還有就是,他說燕京城的鎮妖冢,不止一處。
我暗暗記下此時,決定以後有機會的話,再去向劉仲殊討教。
老頭子年紀一大把了,閱歷豐富,肯定知道很多已經被時間掩蓋的歷史。
唯一可惜的是,劉仲殊的痴呆症,能不能想起來,也是個未知數。
從工廠出來之後,我們一群人在門口等到天亮,順便安排了一下善後的事宜。
雖然已經沒有了妖狐作祟,但我還是不敢輕易認為工廠是個安全的地方。
林大少用上了自己的人緣,找了幾個得閒的玄門中人,讓他們來燕京負責善後。
不管怎麼說,這些人絕對比林大少靠譜,我也就不再多加過問了,帶人回到了燕京城內。
在林大少的別墅裡,葉龍和葉泠泠父女都在。
我把葉龍單獨叫出來,把婁宛的手機交給他。
“婁宛說把自己的遺產全都給你,但她真正想表達的,應該white心意吧。”
嚴格說起來,葉龍也算是我的長輩,畢竟是未來的準老丈人。
他的感情事宜,我是不太好插嘴多問的。
葉龍攥著婁宛的手機,一遍又一遍的看著婁宛在車間裡拍攝的影片,眼眶泛紅:“如果當初我沒有拒絕她,她也肯定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我想要拍下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又覺得不太禮貌,就直接開口道:“人這一生本就是要做無數次的抉擇,沒有絕對的對與錯。雖然婁宛的墮落可能和你有關,但你一直沒有再娶,把泠泠照顧的很好。這樣說來,我還得感謝你。以後,我也會竭盡一切照顧好泠泠的。”
葉龍抬頭審視著我,我知道他肯定又要說些‘威脅’我的話,諸如我如果照顧不好泠泠,就要把我怎麼怎麼樣之類的。
沒給他這個機會,我直接撇下他跑回了別墅,聽林大少繪聲繪色的跟泠泠講述著我們此行的經歷。
林大少近來編排故事的能力越來越厲害了,明明每次都不在現場,卻能 添油加醋的把功勞都攬在自己身上。
葉泠泠時不時問我,我也沒拆林大少的臺,和泠泠心照不宣。
在家裡休養了幾天之後,我們幾個的生活在此迴歸正軌。
董玉蝶成了我醫館的常客,經常和泠泠一起過來。
城外婁家工廠也被處置妥當了,葉龍親自去給婁宛操辦了葬禮,而且事後我才知道,婁宛給他留了幾千萬的資產。
但這筆錢對於現在葉龍的身家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
我甚至在想,婁宛留給葉龍的這筆錢,到底是作為曾經的戀人,還是由愛戀生出的怨恨。終其一生,葉龍都不可能再忘記婁宛這個女人了。
在過了兩個多月的安穩日子之後,在一天傍晚,林大少風塵僕僕的闖入了 醫館。
在此前幾天,他剛獨自去往火鱗村,那邊的度假村工程已經開工了,他是過去出席剪綵奠基儀式的。
看他一身西裝革履的,肯定是那邊兒的事一忙完就趕回來了。
我放下手裡的檔案,半個月前,臨城的金礦也開始建設了,我受到了傳真的檔案,但試著看了半天,還是決定把這些交給泠泠,我這輩子是不可能學會這套生意上的東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