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師,您說的都是真的?”林大寶還真把王乾的話聽了進去。
王乾有些猶豫,林大寶趕緊搶話:“王天師說的還能有假?先前他讓你倒騰祖墳,你看,我現在做生意都能獨擋一面了,肯定是祖宗保佑!”
林大少的口才全是靠忽悠他老子練出來的,說辭一套一套的,了,林大寶越聽越上心,表情也越來也凝重。
我和泠泠努力憋笑, 一餐下來,倆人都忍的難受。
吃飽喝足之後,我們就向林大寶告辭,林大少主動留了下來,在家繼續給林大寶做思想工作,我們帶著董玉蝶一起離開了。
走出林家之後,我和泠泠才放聲大笑。
泠泠熱切的挽著董玉蝶的手臂,嫣然笑道:“小蝶你就放心吧,林彪幹別的事兒都不靠譜,但只有林大寶那他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你就安心等著做林家的少夫人吧。”
董玉蝶依然眉頭緊鎖,輕輕嘆了口氣:“都怪我一開始被林彪給騙了,他和我說他只是普通家庭,家裡是開飯館的。我後來才知道,林叔叔居然是林氏建材的董事長。”
我繼續竊笑,也就董玉蝶這種單純的小姑娘,會被林大少的花言巧語騙過去。
一行人回到林大少的別墅之後,就各自回房休息,林大少徹夜未歸,估計整完都在給林大寶洗腦。
翌日一早,我和王乾先把兩個女孩送到學校,之後才去了醫館。
開門營業之後,依然是生意蕭條,到了傍晚的時候,一個眼熟的街道委員會大媽找上門來。
王乾和我耳語,說這就是那個少了一雙眼睛的嬰兒的祖母。
把人請進來之後,這位大媽說明了來意, 還是自家孫兒的事。
她們家和出聲就少了一隻手臂的嬰兒那一家,湊到了一起,也不去管滿月之前不能讓外人探看嬰兒的規矩了,想請我和王乾再去看看。
我自然沒有理由拒絕,拿上了一個藥箱,和王乾一起隔著大媽,去了她家中。
她們家在這條街上開了個雜貨鋪,平時賣些菸酒營生。
大媽直接帶著我們去了她家後院,兩個嬰兒都還未出滿月,不敢見風,都在屋裡。
我和王乾進入,就看見兩個裹著頭巾,周身穿著厚實棉衣的婦人,悉心照看著各自的孩子。
但此時兩位剛過了母親的女人,都難掩愁容,孩子先天殘疾,哪個做母親的都難以接受這樣的現實。
引我們前來的大媽介紹了我的身份,就把我帶到床邊,看到了兩個嬌小的嬰兒。
我最先看見的,是那個先天目盲的孩子。王乾所言非虛,這孩子出生之後就沒有眼珠, 一雙空洞洞的眼眶,看著滲人。
“醫生,我兒子的眼睛能恢復嗎?比如做手術之類的,無論花多少錢,我都得讓他······”
嬰兒母親哽咽著說了兩句,就忍不住哭了起來。
我明白她的苦楚,但最能坦誠道:“以現在的醫學水平,還無法實現眼球移植。”
雖然殘忍,但我還是得告知實情。來之前我也存在過幻想,如果孩子的眼球還在,如果是伴生病症的話,我還可以努力一把。
但是現在,親眼得見之後,我只能宣佈讓這一家人絕望的資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