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笑不得,又覺得奇異。
這隻鬼戲班子明顯是虛張聲勢,它們的本意應該是來接走白麵女人,不想和我們動手的。
但王乾太過於衝動,二話不說就過去大開殺戒。
我雙手捂成喇叭狀,對王乾呼喊:“這些大來頭的鬼都是假的,那個白衣服的女的才是最有用的。”
王乾立馬會意,調整了方向,開始去逼近白麵女人。
我和青禾姐也加入了戰局,收拾著僥倖在王乾劍下躲過一劫的小嘍囉。
但我們和王乾會和之後,這隻鬼戲班子已經退到醫院大門口。
我們完全可以將它們盡數斬殺,但值班的門衛卻從值班室走了出來,開口質問我們:“你們是幹嘛的?大半夜的在這兒瞎比劃啥?”
這還真沒法解釋,趁著這個空檔,白麵女人已經逃了出去,剩餘的鬼祟也一鬨而散。
我和王乾也沒法在追了,王乾還起了怒火,想要和門外爭執。
“瞪什麼瞪?這是醫院,你竟然還帶進來了武器?”
保安想去奪劍,我趕緊上前解釋:“還請見諒,您看這就是把木頭劍,傷不了人的。我這兄弟生病住院了,醫生讓他好好躺著休息,但他還不樂意。這不,晚上趁著沒醫生看著,溜出來耍耍太極劍。”
王乾怒哼一聲,轉身就往回走,保安也沒再難為我們,只說看在王乾是個病人的份兒上,不和我們計較了,另外還讓我多勸著點兒,還是要聽從醫囑。
我敷衍了幾句,追上王乾,此時他已經回到了A棟大廳門口,林大少在和他說話,面色也不好看。
“三兒,剛才那孩子生下來了,肚子裡沒有······”
林大少說了半句,我就已經明白了。
新生的嬰兒,沒有臟腑,生下來就已經死了。
我看了眼醫院門口的方向,方才沒有注意,青禾姐並沒有同我回來,而是自己 跟了出去,也不知能不能尋到那白麵女人的行蹤。
大廳裡場面混亂,孕婦的家屬有埋頭痛哭的,也有和醫護人員吼叫理論的。
好端端一個孩子, 突然變成了死嬰,任誰都接受不了。
王乾握緊了拳頭,說一定要讓那個白麵女人魂飛魄散。
我和他一起發洩了一下憤怒之後,開始冷靜下來思考。
剛才青禾姐提到了‘鬼戲班子’這個詞兒,讓我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就在二樓病房裡的郭青,那位老爺子,年輕時候不就是唱戲的名角嗎?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郭青本身就充滿了謎團, 但因為他一直只能躺在病床上,又是遲暮蒼老的樣子,所以我一次次的忽略了他。
“先去樓上看看!”
我叫上王乾和林大少,快速回到了郭青的病房。
此時的病榻之上,已經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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