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譏諷他兩句的,林大少也反應過來,趕緊解釋:“也不光是我想請 他們喝酒吃飯,主要還是給劉老頭接風,他從臨城過來了。”
“劉老頭?”我第一時間沒聽明白,過了幾秒鐘才想到:“臨城?劉仲殊來了?”
對這位德高望重的風水大師,我還是樂意於見到的,他是我爺爺的小迷弟,而且還知道很多他們那個時代的秘辛。
我 一直都想著,有時間的話, 再去臨城拜會一下,卻不想這老頭年紀一大把了,還喜歡折騰、湊熱鬧,親自跑燕京來了。
唯一讓我頭疼的,還是劉仲殊的痴呆症。他現在經常就是魚的記憶一樣,想從他口中問出點兒事,只能靠運氣。
得知劉仲殊來到燕京,那晚上的玄門聚會,我 於情於理都該過去的。
等到傍晚,泠泠和董玉蝶也從學校回來了,我們一行四人,就直接開車去往林大少包下的星級酒店。
到了之後,裡面已經是人聲鼎沸,我見到了很多熟臉,都主動過來跟我們打招呼。
但這些人的注意力,多數都在林大少身上,我和王乾反倒像是陪襯,真被當成了林大少的小弟一般。
寒暄客套了一番之後,我就看到了在上座的劉仲殊,老爺子今兒個氣色不錯,主要是精神好,不斷的有玄門子弟過去和他打招呼問好。
劉仲殊笑的很開心,我 突然有些恍惚,又想起了今天早上死在戲臺上的郭青。
他自詡一生孤苦,活的寂寞,所以才強行留下一群故友的亡魂陪伴。
但如果他做出其他選擇的話, 其實有機會和現在的劉仲殊一樣,即便腦子都不靈光了,但身邊從不會孤寂,有的是人去主動陪伴他。
晃了晃腦袋,摒除這些雜亂的思緒,我們也過去跟劉仲殊打招呼。
剛一過去,劉仲殊就眼神一屏,盯著我腰間。
“陰陽刀?陳禮是你什麼人?”劉仲殊表情誇張,我鬱悶到差點兒一口老血噴出來。
但是馬上,劉仲殊就爽朗大笑起來:“陳三小友,開個玩笑而已,老夫還沒到此等愚鈍的地步,我記得你。”
他的話更讓我無語,但畢竟是玄門前輩,我只能躬身行禮。
說了幾句熱絡的話之後,劉仲殊就主動道:“陳三小友,老夫此次來燕京,是有些陳年舊事想要查探。”
這倒是讓我有些驚訝,就默默等著他的下文。可劉仲殊突然沉默下來,眉頭緊鎖,大半天都沒再說話。
我們一大群人也不好意思打擾他的思緒,就靜靜等待著。
過了許久,劉仲殊才突然轉頭詢問身板的劉元稹:“孫兒,咱是來幹啥的?”
我們集體滿頭黑線,劉元稹卻是早就習以為常了,淡然回應:“您說要來查探一下燕京城四周的鎮妖冢。”
“哦,對了,就是鎮妖冢!”劉仲殊連連點頭?“話說在二十多年前,老夫曾在城郊一處工廠裡,填補封印,鎮壓了一對妖狐·······”
我也不好意思打斷他,等著他絮絮叨叨講述完畢,才無奈道:“老爺子,這些我們都知道了,前兩個月,那對妖狐已經被我們燒掉了,您還記得不?”
劉仲殊流露驚訝之色:“竟有這等事?不愧是陳禮的後人,那其他三個鎮妖冢,你去過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