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無奈的心情,給林大少打去了電話,他立馬就接聽了,還說自己一大早就趕緊起來等我們凱旋的訊息了。
“我和老王一晚上出生入死,你特麼又在等現成的。”
我調侃了幾句,就說了正事,讓他通知自己玄門中的那些好兄弟,讓他們來做 梨莊之內的善後工作。
林大少答應的也乾脆,現在正好還有一批人在郊外的廢棄工廠處理鎮妖冢的事宜,都那麼長時間過去了,還沒忙活完。
我和王乾也不想一直守著郭青的屍體,就去大門口坐著。
“三兒,你說牛肚子裡那個東西,到底是啥樣的?”
王乾又對已經冰冷的方良牛屍起了興趣,我抬頭瞥了一眼,此時方良牛已經徹底斷絕了生機,肚子裡那個東西也沒有再傳出動靜。
我們兩個忐忑一陣,終究是沒有勇氣去把牛腹剖開。
牛肚子裡肯定是有一個嬰兒,只有人類的軀體,卻沒有魂魄,只是一個軀殼。
我們倆心照不宣,都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之所以對它感興趣,還是因為吳旺。
在梨莊等了大半個上午,林大少才打來了電話,說自己已經帶人到了梨莊之外,但這裡都是高稈的莊稼地,他們不知道怎麼過來。
“你帶他們把那些高粱 苞米的砍了不就行了?”我隨意指揮了一句,就繼續等著林大少過來。
直到 臨近正午,林大少才帶著一群玄門中人進入,看到院子裡的場景之後, 皆是震驚。
我和王乾都不善言談,跟這些人簡單寒暄幾句,就把現場留給了他們,倆人回家休息。
林大少也跟了回來,一路上不厭其煩的詢問我們,昨晚的具體細節。
我一直想著吳旺的事,沒什麼心情和林大少白話,就 躺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回到林大少的別墅之後,我已經是睏意來襲,回到房間,一覺睡到了下午。
我是被飢餓感鬧醒的,就一個人下樓,準備去廚房找點兒吃的。
來到樓下客廳,就看到林大少躺在沙發上捧著個手機。
我以為他 在和董玉蝶甜蜜,就沒搭理他,徑自往廚房裡走。
“三兒,一會等老王醒了,咱們就直接過去吧?”
林大少突然叫了我一句,我剛從床上爬起來,還有些迷糊,打著哈欠問他:“去哪兒?梨莊?那裡的事兒不都擺平了嗎?”
“不是梨莊,是餐廳,今晚有宴會。怎麼說燕京也是我的地盤,咱最近又老是麻煩人家。我不得做做東道主,表示表示嗎?”
林大少一副很認真的神色,我立馬就明白了,他又想弄什麼交際的酒會。
“時代真是變了, 國泰民安,天下太平。”
我隨口感慨,林大少被我說懵了,問我啥意思?
從冰箱裡拎了袋乾麵包出來之後,我一邊嚼一邊道:“就是說這個時代太 安穩了,玄門裡那些人,好像也各個閒的沒事兒幹,不然怎麼會成天陪你喝酒聚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