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出聲:“果然是這樣,難怪這事兒如此簡單就從土耗子口中打探出來了。”
方文章口中的‘朋友’,定然就是下地的盜墓賊。
“三哥,您一定得信我,我雖然有點眼饞他們。但我也是名門正派,而且我師父剛去了不到一年,我也沒機會真去幹那等缺德之事啊。”
我點了點頭,方文章確實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貨色。
“現在上頭對盜墳掘墓的事兒查的緊,你那些個朋友,光靠倒鬥,恐怕也養不活自己吧?”
我開口提點,方文章還算機靈,第一個明白過來。
“對了!聽說他們還盜人屍首去賣,配陰婚,或是給一些邪門歪道用來佈局佈陣!”
方文章已經是滿頭大汗,為表示自己和那夥土耗子絕無干系,立馬就要帶我去抓他們。
“算了吧,這是人家的地頭上,聽風的功夫誰能比得上。知道你問了訊息就來見我,肯定早就躲起來了。”
方文章用袖口擦拭汗水,努力擠出笑臉。
我也懶得嚇唬他,直接道:“汪瑤那一家雖然不在沽城了,但她墳中另一個人的家屬,應該還在吧?”
昨天晚上,我看到汪瑤墳前雖然有些雜草,但也有常年累月焚燒過香燭的痕跡。
既然汪瑤的家人不在沽城,那麼定然是 有人在祭拜那個叫蔡元強的混混。
方文章皺眉思索:“我沒往這方面打聽,但好像聽過一耳朵,蔡元強的親爹和兄長都還在沽城,而且還做起了生意,現在是有錢人。”
“給你半個小時,然後帶我去見蔡元強的家人!”
我裝模作樣拿出手機看下時間,方文章趕緊跑了出去。
回頭又看了眼床榻之上的尚旭,已經又睡著了。
我沒再把他叫醒,先帶王乾和林大少去樓下等候。
尚冶和袁曉雲也在,兩口子現在對我不僅尊敬,更有些拘禁,小心翼翼的問我:“陳大師,剛才我看方天師慌慌張張的進來又慌慌張張的出去,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
我伸手探向桌上的空茶杯,尚冶趕忙起身斟茶。
“你們不用這樣,我和尚旭也是過命的交情,我也得跟林彪一樣叫你們一聲叔叔阿姨。至於方天師,我看他道門罡步練得不錯,馬步紮實,就 拖他去做點兒跑腿的活兒。”
我向來也不是會拿捏架勢的人,跟尚冶夫婦平易想談,倆人也逐漸放開了拘禁。
沒到十分鐘,方文章就再次闖入進來。雖然奔跑極快,但腳步停的確實利落。
“你出過門了嗎?”我疑惑他來返的如此迅速。
方文章連連點頭:“蔡元強他老爹混出來的名頭其實不小,我稍微託人一打聽就查出來了。 他叫蔡彪,年輕時候就是沽城地界上的混混頭子。三年前他小兒子,也就是蔡元強死了之後,他就退隱了江湖,開了個KTV,不過現在在黑道上也是個能說得上話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