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勢已經很明顯了,如果今晚必有一人會死,那麼不是這位小侯爺,就是我和王乾中的一個了。
“都且退下!”白小侯爺揮動水袖,敕令眾人後退:“今夜這份功績,就由我獨佔了。諸位不會想要和我爭搶吧?”
方才上前的只是一群烏合之眾,其他幾位能和白家平起平坐的人,都只是看戲,無人上前。
不過,卻不包括白凌海,他縱步跳上戲臺,拿手機發了條語音,緊接著數十道身影從院牆之外跳進來。
白家確實是有備而來。
“小侯爺,即便殺人,也該讓人死個明白吧?我們和你應當無無仇無怨,犯得著安排那麼多人手圍殺我們嗎?”
白小侯爺突然捏起一個蘭花指,指向王乾。
“與我無仇無怨,但卦王是我金陵玄門最德高望重之人。王家不擅征戰,白家身為王家世交,助其擒拿賊人,有何不對?”
我心頭激顫,這就是白家要搶的‘恩情’!
他們的目的是王乾,想用此恩情和卦王這一族走的更近。
但我們確實是懵圈的狀態,王乾也暫時收斂了殺意,疑聲道:“卦王是被人殺害的?你為什麼說我是賊人?”
白小侯爺未再解釋,已經準備動手了,輕輕做了一個手勢,白凌海就帶人將我們圍住,立馬開始用上了攝魂絲。
鋪天蓋地的白絲將我們籠罩起來,但下一刻,令所有人驚訝的是,攝魂絲全都失去了力道,飄落而下。
我伸手抓住一把,發現攝魂絲成了普通的蠶絲,沒有半點兒陰氣殘餘。
“鎮靈術?”我立馬想到,有人在暗中施展與鎮靈術相似的術法,四下看了看,很快找到了源頭。
“是小稹!”
我抓過王乾手裡的短刀,幫劉元稹和林大少破開攝魂絲。
果然,他腳邊扔下了陣旗和銅錢,在之前被白小侯爺偷襲的一瞬間,他居然能夠佈置出了一道陣法,將此地陰氣匯入了地下。
“三哥,我,盡力了。”
劉元稹身子一歪,已經站立不住,林大少更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動彈不得了。
白小侯爺拿捏起腔調,用上戲腔:“好一齣三英戰呂布!”
我攙扶著劉元稹,冷眼相對:“我們不是劉關張,你更比不上呂奉先。最起碼人家是真正的侯爺,而且也不會帶著一眾家丁搞偷襲!”
白小侯爺哂然一笑:“我聽聞你們之中,最能說會道的是那位燕京林少,看來陳詭醫也是巧舌之輩。也罷,今日一役,我不以眾欺人。”
他退去了眾人,但卻把白凌海留了下來。
那位六淮秦的娘炮躲在人群中陰陽怪氣:“小侯爺還真是高明呀,金陵城中,誰不知白家的殺神與小侯爺相當。上來就是白家最拿得出手的兩位,還真是不仗勢欺人。”
我突然對這個娘炮有了些好感,但白小侯爺的臉皮似乎被粉彩加厚了,完全不做應當,而且還支會起了王單。
“王管家,我們白家是替卦王復仇,你們王家就不出半點兒力氣嗎?”
我冷哼一聲,言語譏諷:“我剛才就在想,你們那麼多人,是怎麼悄無聲息的潛入進來的。原來,是有內鬼啊。不過話說回來,我們今天晚上也不是第一回看到你們這種骯髒行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