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臺之上,戰鼓擂響。白焱雖然是在演繹最後一曲,但此時也和我們一樣成了看客。
金鑠表現的像個翩翩公子,低頭作揖行禮,白凌海卻突然發動了攻勢,速度驚人,眨眼功夫就到了金鑠面前。
“臥槽,他搞偷襲,是不是玩不起?”
秦剛直接咒罵出來,好在金鑠也沒有中招,快速向後躲閃,白凌海還是追殺。
這倆人之間的對決,並沒有想象中的好看,金鑠雖然身手也不錯,但明顯不想和白凌海近身死磕。
而白凌海也沒用攝魂絲,只用判官筆刺殺,不讓金鑠和他拉開距離。
“金鑠太自大了,他不可能打的過白凌海。”王乾在我身旁低語。
我點了點頭:“也不全是自大,而是白凌海和往日也不同了。”
王乾手掌搭在了劍柄上,我知曉他此時的心緒。修習天師劍,讓他對於陰邪鬼祟的氣息格外敏感。
白凌海和先前遇到的白家人一樣,身上潛藏著大量的陰魂。
我又看了一眼偏房之內那些死不瞑目的屍首,猜想這些人的亡魂,此時都成了白家兄弟倆的養料。
白侯墨,以陰魂為立基之本。人心稍有偏頗,就會釀成無數殘局,這一族,真的不該再留了。
視線迴歸戰場,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金鑠已經落入了下風。
王不語也緊鎖著眉頭,看樣子隨時就會下令讓人去救援。
遠處,金鑠身上已經被白凌海刺出幾個血窟窿,雖然未傷及要害,但判官筆是錐形利器,每次刺入都會很深。持久下去,金鑠肯定會因為流血過多也陷入危局。
我給王乾使了個眼色,他見我捏著陰陽刀,也緩緩將長劍拔了出來。
按照我的想法,金鑠不該在這個時候再出頭了,他只是估算了白凌海先前展露出的實力。
不消片刻,金鑠再次被白凌海近身,判官筆刺入了胸腔。而且白凌海也是想著一擊斃命,放開判官筆之後,掌心推想尾端,準備把判官筆完全推入金鑠體內。
這一下要是得手了,即便是我,都不敢說能保住金鑠的性命。
“救下金老闆!”王不語即刻下達了命令,我和王乾衝在最前。
但還未到達那兩人身邊,金鑠突然現出冷笑,手指捏出幾個複雜的指訣。
一道細不可聞的碎裂聲後,他雙手十指彈動,一隻虛幻的金色瑞鳥從掌心飛出。
“金鳳?”我疑惑出聲。
這隻金色的鳳凰比巴掌大不了多少,但卻帶著嘹亮的鳳鳴,快速飛向白凌海的面門。只是半息不到的功夫,金風就化作瀰漫的光點,罩住了白凌海的面門。
金鑠又是一咬牙,雙手揮動銅爻藤蔓,竭力甩動,無數銅爻崩裂,但這種被紅線串聯著的殘片, 反而更具殺傷力。只將白凌海裹住,就把他身上切割出無數的血痕。
白凌海連連倒退,被金鑠的銅爻藤門牽連著,連仰倒都做不到。
金色的光雨散去,白凌海面上的肌膚,閃爍著星星點點的金色光澤,兩隻眼睛淌出血水,卻再也睜不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