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們三息的時間,有多遠滾多遠。”
宋衙的聲音冰冷又平靜,卻極具警告的味道。
這群人剛才還很囂張的氣焰頓時癟下去,領頭的那人乃是小宗師,但是他剛才打算接下爆飛出去的手下,卻驚覺自己的力量竟然在某一刻被禁錮了似的!
不,那不是禁錮!
而是在剛才的一瞬間,自己被眼前這個人的氣息個威嚇住了!
這種突如其來的威嚇,只有大宗師能做到!
小宗師在大宗師面前,那就是可以被輕鬆捏死的螻蟻,他這時候哪敢大喘氣,連連向宋衙道歉後,根本不敢多說什麼話,直接帶著暈倒在地上的手下趕緊離開。
此時,等到宋衙關上門,那個剛被自己治好的女人此刻被白芽扶著站在二樓,她剛才親眼看見了前者轟擊那人的一幕。
那爆發出的氣息絕對是大宗師才能有的威力!
而且,他能夠以一人之力喝住那名小宗師的隊長,可見其威力絕對不凡!
自己誤打誤撞竟然來到了一個大宗師的屋子裡,這難不成是什麼天意?
只不過,她紮根龍江這麼多年,各大世家還是那些隱藏又低調的人物,她都一清二楚,可是……
眼前這個年輕人,她怎麼會一點印象都沒有?莫非是哪個隱世家族的後輩?
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本來她都以為自己這一次恐怕就要交代在這裡了,那些人的攻擊將自己的全身都重創,尤其是胸口的這一掌,令得她的五臟六腑的筋脈盡數破損。
誰曾想,眼前這個男人卻是用幾枚銀針就將自己斷裂的筋脈盡數修復!
這是何等神通?
宋衙上樓之時,在身後揮手,一股宗師勁氣凝聚成無形屏障,將這裡的氣息完全與外界隔絕。
等到他來到女人身邊時,就示意白芽早點回房間休息,而他則是帶著女人去了最裡面的房間。
等到兩人進去以後,便是見到女人下跪,“宗師救命之恩,我秦婉柔沒齒難忘!”
宋衙說:
“我救你,只是因為你身上的刺青。”
女人神情一滯,“宗師……您是我們虎符派的人?”
虎符派?
原來五師妹加入的門派叫做虎符派。
宋衙說:
“你可曾聽到過你們門派裡有個叫趙宣兒的女孩?”
秦婉柔旋即說:
“虎符派門下弟子眾多,即使是弟子和弟子之間也不曾會透露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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