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你是想說,是我們故意做貓膩對嗎?”皮衣男子聽完這一席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隨後拿手指著顧晨的鼻尖,冷聲道:
“明明是你們回春堂出了問題,最後卻怪罪在我們患者的身上!剛才都承認了,一聽說要賠償三十萬就想反悔?哪兒有這麼好的事兒?”
“是啊!你們回春堂的信用呢?你們回春堂的良心呢?被狗吃了嗎?”
“一群人渣,還好意思開醫館?還掛用楚若飛老教授的名義,簡直是有辱老教授生前的名聲。”
“趕快賠錢!我們這麼多人作證呢,你還想賴賬不成?”
“要我說,他就是故意的。今天他要是不賠錢,我們就砸了他的鋪子!”
“對,砸了他的鋪子。這種垃圾店,本來就應該倒閉,不應該就在這個世上霍霍人。”
人群見顧晨話鋒一轉,又不承認自己的錯誤了,紛紛開始叫嚷起來,大喊大叫。有幾個脾氣比較爆的,已經開始在路邊找石頭,準備要砸店了。
顧晨直接冷冷一眼掃過去道:
“我看今天誰敢動我的鋪子?!”
他的語調並不算高,但話語中帶著的霸氣,卻震撼了周圍的所有人。
本來還叫叫嚷嚷的人群,都不由的一個哆嗦,手裡的石頭和雜物都還沒來得及丟出去,便立馬安靜下來,就連看向顧晨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懼意。
此時此刻,曾經華夏醫療衛生組織領導者,那個被稱之為醫神的男人,真正的王者之氣在這一刻顯露無疑。
在旁人看來,這個楚若飛的繼承人,就像是一座泰山一般,給人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壓力。
顧晨冷冷的看著皮衣男子,不急不緩道:“這藥渣確實沒問題。不過,從它的殘渣成色上看,你熬了恐怕兩分鐘都沒有吧?
呵呵,眾所周知,中藥藥性是靠小火慢熬的,你這連兩分鐘都沒有熬到的藥,喝藥湯就相當於喝白水,那又哪兒來的藥物中毒一說呢?”
顧晨目不轉睛的盯著皮衣男子,要不是他對中藥成分格外的瞭解,還真就被這個人給糊弄了。
“你,你這話什麼意思?”
皮衣男子眼中露出一絲慌亂,頓時有些手足無措的感覺。
顧晨哼哧一聲,更加堅定了內心的猜測,“我什麼意思?難道你心裡不清楚。我給你一個坦白的機會,不然的話,若是等我來揭穿你,你可知敲詐三十萬,犯的可是敲詐勒索罪。
根據我國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條的相關規定,敲詐勒索金額三十萬至五十萬以上的,可以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並處罰金。你好好想想,你有幾個十年!”
皮衣男子面色一變,慌慌張張,但依然搖頭否定,死不承認。
顧晨哼笑一下,吩咐王曉成給他找來了銀針,隨即對準了輪椅上的那名男子,直接三針落在了他的大腿根部。
“啊嗚~”
一聲慘叫傳來,本來還坐在輪椅上抽風的男子,瞬間奇蹟般的站了起來。
不光如此,他還跑了好幾步,蹦蹦跳跳的活力四射。
三針治好‘癱瘓’男子,這簡直可以稱之為醫學奇蹟!
人群頓時一片譁然,不是說這男的中風癱瘓了嗎?怎麼嗖一下子就活蹦亂跳的站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