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是他們的陰謀,得虧大家還那麼信任他。
一下子,圍觀眾人矛頭一轉,又紛紛開始人肉皮衣男子等人。
“草,人渣,敗類,竟然裝病來騙錢?害得我們差點兒誤會了林小神醫。”
“這種人真可惡,就應該讓他上刀山,下油鍋,把他千刀萬剮!”
“大家圍住他,別讓他跑了。到時候把他送到公安局,告他一個詐騙罪,我們這麼多人都可以作證,足夠判他個十年八年的。”
皮衣男子等人一聽,嚇的身子一哆嗦,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了顧晨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求著:
“大哥,大哥,求求你饒了我吧!這不關我的事兒啊,是他,是他給了我們一人二百塊錢,讓我們來你醫館鬧事兒的。我上有六十歲老母親,下有三歲奶娃兒,千萬別把我送警察局啊!我求你了。”
皮衣男子所說的他,自然是輪椅上的那個男人。
原來,輪椅男人是從外地過來的。他在新聞上看見顧晨繼承了楚若飛老教授遺產的事情,又看見了顧晨開了一家醫館,所以這才想出這麼一個辦法,想敲詐顧晨一筆錢。
本來他的計劃是很周密的,但奈何計劃趕不上變化,最終落得這個下場。
顧晨目光投向了輪椅男子。
還沒等他開口說話,周圍的那些圍觀群眾,不知道是出於對顧晨誤會的愧疚?還是忍不住自己內心的憤怒?紛紛圍上去把輪椅男子暴揍一頓。
“別打了,別打了,我也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我知錯了。”輪椅男子抱頭求饒。
王曉成也跟著上去狠狠踹了幾腳,心中出了一口惡氣道:“你這個社會敗類,我非要把你告到牢底坐穿不可!”
顧晨冷冷瞥了一眼輪椅男子,沒有上前阻止。
像這樣喜歡投機取巧,眼紅自己的小人物,給還有很多,顧晨既沒有放在眼裡,也沒有絲毫同情。
等警察來了之後,直接給輪椅男子銬上了手銬,押上警車帶回了警察局。王曉成和皮衣男子幾人也被帶回警察局做了一下筆錄。
顧晨今天也沒空在醫館坐鎮,只能提前關了門,隨後打了個車前往濱海同福珠寶總店。
今天是他和吳曉玲,哦不,準確來說是林東陽和吳曉玲的結婚週年紀念日,也是顧晨蓄謀已久的重要日子。
既然顧晨已經決定了要重新追吳曉玲一次,那麼自然要把這個紀念日給過好。
當初吳曉玲和林東陽結婚的時候,兩人窮的叮噹響,別說是鑽石婚戒,就算是黃金婚戒也只是三百多塊錢一個的鍍金,十分寒酸。
這個世上,人人都知道這樣一句話:
‘真愛恆久遠,一顆永流傳。’
其實這句話就是用來形容鑽石的。
達到顧晨的這個階層,他已經能夠清楚的認知到,這句話不過是商家的一種宣傳手段而已。
在很久之前,鑽石只不過是一種工業切割原料,但自打那些商家搞出這句話之後,就讓很多人都認為鑽石的數量十分稀少,是很值錢的東西。
實際上,鑽石這種東西,在這個世界上多的是,礦物儲備估計再挖個一百年也挖不完。而且這東西投資意義不大,不能像黃金那樣,成為全世界都硬通的貨幣。
但這種金光閃閃的小東西,的確很容易吸引女性的注意力,引發女性的喜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