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查不查得到不重要,只要我想,多得是辦法給出合理的解釋。”
孟蕁蕾是聰明人:“所以你需要我配合你,給出這個合理解釋?”
凌風點頭:“我需要你陪我一起去。”
孟蕁蕾冷笑了一聲:“你是不是還沒睡醒?需要我潑你一杯涼水讓你冷靜一下嗎?我為什麼要陪你去?對我有什麼好處?”
“你留下來又有什麼好處?”
他在說剛才她在陳晉和曾巧面前碰壁的事。
孟蕁蕾直接剛回去:“那你在顧橋身上吃的虧難道還少嗎?你為什麼還要拼了命的擠到她身邊去?”
說到底大家都同是傷心人,何苦彼此攻擊呢?
凌風笑了笑:“我提出這個建議,完全是從雙贏的角度出發的,事實上,這也是我剛剛才做出的決定。”
孟蕁蕾非常不耐煩,她已經抓著小坤包起身準備走了。
凌風的話還在繼續:“既然你的心上人是陳晉,追求他至少要做到一點,就是跟在他身邊。”
孟蕁蕾一邊往外走,一邊背對著他回答:“所以我不可能跟你去大理。”
“你還非要跟我一起去大理,”凌風笑著說,“曾巧明天下午三點的飛機去大理看顧橋,而你的陳晉也已經用連續的加班換來了三天調休,再加上他的年假,至少有十天的時間,你猜他是不是會陪曾巧一起去?”
這句話終於讓孟蕁蕾停住了腳步。
她過了一會兒才問:“我憑什麼相信你?”
“事實勝於雄辯,你大可以自己去查他們的行程。”
凌風沒必要說這種只要她去查,就立刻會被戳穿的謊言。
孟蕁蕾重新回到沙發上坐下,眉頭擰成一團。
“可我不能讓他知道你是我未婚夫。”
“為什麼不能讓他知道?”凌風依然在笑,“很多事,加上一些阻礙色彩,態度還如此堅決,才更動人不是嗎?陳晉也是男人,他即便現在心裡還有別人,也會被你感動的。”
“可我要的是他的愛,不是感動!”
“愛到底是什麼樣的,誰也說不清,是佔有,是祝福,是感動,還是陪伴?沒有人能說清楚,這世上任何一種感情都有可能透過某種契機轉化成愛,孟小姐,你還年輕,很多事需要慢慢去體會。”
孟蕁蕾看了他好一會兒,然後突然問:“那你呢?你對顧橋屬於哪一種?”
“一見鍾情、日久生情、憐愛、依戀、佔有、祝福、感激……”凌風眯起眼睛,“每一種都是,又並不全是,所以說,孟小姐,愛是一種非常複雜的情感,沒有必要看不起其中某一種,在特定情況下,它甚至比所謂的一見鍾情更加牢固。”
用“牢固”來形容愛情,孟蕁蕾還是第一次見到。
她又問:“可是顧橋曾經嫁過人,她還剛給別人生過孩子,這你也愛嗎?”
“她是不是跟誰結過婚,生過孩子,生過幾個孩子……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凌風起身替她倒了杯酒,“你以後會明白,這個世界上,只要能夠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其他所有事都是過眼雲煙。”
孟蕁蕾並不認同:“可這些都是她之所以成為現在這個她的組成部分,你愛她,就都得接受,否則你怎麼敢說自己是愛她,而不是愛的你自己心裡那個虛妄的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