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展開。
他心裡竟然在暗暗希望孟蕁蕾追求陳晉能夠成功。
可他很快又開始否認自己的想法。
你現在這是在幹什麼?明明心裡只有顧橋,拼了命想把她留在自己身邊,可為什麼只要看到陳晉在曾巧身邊,就各種不是滋味?
那一晚,大家成年男女,你情我願,過去了也就過去了。
憑什麼你還可以這樣明晃晃地在她身邊亂晃,追求她的閨蜜,她就不可以有自己的愛情?
更何況這些事曾巧從沒有鬧到過凌風面前來。
她真是一個非常好的情人。
現在已經連情人都不是了。
凌風等到陳晉開車帶走了曾巧,才叫司機把車從坡上開下來,他搖下車窗對還站在風中的孟蕁蕾說:“上車吧。”
孟蕁蕾的眼尾還是紅的,她倔強地扭頭:“我自己又不是沒車!”
“可我們還有話沒說完,”凌風坐在車裡仰視著她,“今天是什麼日子,你心裡清楚,多少人等著我們吃完晚飯看著我送你回家,剛才你過來,已經是我向你表達的誠意了。”
孟蕁蕾在孟家的處境,應該也不是她剛才在咖啡廳說得那麼好。
她又站了一會兒,大概心裡非常糾結,可她也只糾結了一小會兒,很快就拉開車門,坐到了凌風旁邊。
“開車,”凌風說,“去康萊酒店。”
凌風在康萊酒店頂層有一個專屬的總統套房,有時候一些比較私密的商務會晤也會安排在這裡。
他帶著孟蕁蕾到這裡來,已經是讓那些監視他們的人知道,對他來說,孟蕁蕾已經是“自己人”。
凌風自己的考慮是,也只有這裡能放心跟她說話。
“我知道你喜歡的人叫陳晉,是一個整形醫生,”凌風開門見山地說,“以他的出身,你家裡人不可能同意。”
“你剛才跟蹤我,就是為了查到這些?”
“抱歉,知己知彼,是我做事的習慣,”凌風也很痛快的承認了,“既然說到了這份上,我不妨再告訴你一句,陳晉是凌幸的主治醫生,跟我也算是有淵源。”
孟蕁蕾這次看著他的時候一點也不笑吟吟的,她面無表情地說:“凌幸還是寧弈州同父同母的親妹妹,現在和曾巧一起住在顧橋家,你和寧弈州一起,在大理陪著顧橋。”
她知道得還真不少。
孟蕁蕾冷冷道:“知己知彼的不止你一個。”
和聰明人說話,其實輕鬆得多。
凌風沒跟她計較,也能理解剛才發生的事,多少對她來說有些受刺激。
“既然你這麼清楚,很多事我也不用再跟你解釋了,”凌風愉快的說,“我不能在這裡久待,還得趕回大理去陪在顧橋身邊。”
“我能查到,難道凌泰的人就查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