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寧弈州不愧是他老人家的親孫子,居然臉上還露出了些微類似嘚瑟的表情。
顧橋十分無語,但也只能無語。
寧學海一邊漫不經心地下棋,一邊問:“今天有什麼安排?”
他問的當然是寧弈州。
可寧弈州並沒有要回答的意思,顧橋怕寧學海因為不被尊重而發脾氣,趕在他發脾氣之前先圓場:“我手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今天想給您露一手。”
這次寧弈州接話倒是挺快:“傷口剛好,別折騰了,到時候再傷一次,還得去打破傷風。”
顧橋真是恨不得撕了他那張嘴:“你就不能盼著我點兒好嗎?”
“打針打多了對身體不好。”
“話說多了對嘴也不好,尤其是缺德話說多了,對下一代都不好。”
寧弈州嘴角揚了揚:“你還挺關心下一代的問題。”
顧橋卻說:“我只是提醒你,還是得給自己積點兒德。”
“那看來你關心的不是下一代,而是我。”
他總有那麼多歪理往自己身上扯。
顧橋懶得理他,對寧學海說:“爺爺,您先玩兒,我去廚房準備一下。”
寧學海心疼她:“別做太多了,我吃不了多少,吃不完浪費。”
寧弈州說:“聽見沒,老爺子怕你浪費糧食。”
“我下午就去買點針線回來,把你那張沒用的嘴給縫上!”
寧弈州邪魅一笑:“真的沒用嗎?”
顧橋:“……你等著,我一會兒就在湯裡下毒,把你給毒啞了!”
她起身往廚房的方向走,管家早就讓人把菜都準備好了,攤開來任她挑選。
結果顧橋才剛走了幾步,就聽到門鈴聲響起。
這幾天這裡一直陰雨連綿,凌幸又被姚舜臣抓去醫院取假體了,倒是讓顧橋過了幾天安生日子,今天這門鈴一響,她本能地豎起了渾身的刺。
管家過去開門,顧橋下意識也跟了過去。
結果門一開,一個小肉糰子撲了進來,動作靈活到管家沒能抓住,顧橋毫不設防地被那肉糰子撲到,出於本能伸手接住了他。
……真是個貨真價實的肉糰子,他衝力太大,把顧橋直接衝倒在地上了,身上還壓著熱騰騰的肉糰子,和冰冷的地面一對比,真可謂是冰火兩重天啊。
小孩很快從顧橋身上爬起來,一雙圓鼓鼓的大眼睛充滿警惕地看著她,居然搶在顧橋之前質問道:“你是誰!”
現在的小孩都這麼橫的嗎?
顧橋擼了擼袖子,心想這誰家小孩,沒人管她可就要替天行道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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