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就回來了,”顧橋嗓子都啞了,粗嘎嘎地回答他,“這次帶少了衣服,有點感冒。”
這還叫有點感冒?
寧弈州板著臉看著她:“我早說過不需要你再去做那份工作。”
顧橋現在沒精力跟他吵架,蔫蔫兒地說:“我現在很難受,要吵架改天約時間好嗎?”
寧弈州嘆了口氣,最後去搬了個木桶過來,強制性讓她泡腳。
顧橋覺得這感受很新奇,她歪著頭打量寧弈州,寧弈州把她頭擰回去,她又執著地擰回來。
“你本來就感冒了,這麼擰著不暈嗎?”
“我就是想看看,你這麼個貴公子精英,到底是怎麼做到這麼接地氣的,我都沒有這麼復古的泡腳桶。”
“所以你總生病。”
顧橋泡腳的時候,寧弈州就坐在旁邊拿了本全英文的書在看,顧橋讀書的時候很努力,自認英語水平不錯,但這本書裡的專業詞彙太多了,她也就不掙扎了。
結果泡完腳顧橋發現沒有毛巾,這時候寧弈州正在很認真的看書,她也不好意思對他提要求,於是準備自己起身去廁所拿,因為腳是溼的,不想把拖鞋也弄溼,所以只能光著腳去。
然後一不小心腳下就打滑了。
她整個人是呈栽倒狀往下的,幸好關鍵時刻寧弈州反應過來了,拉了她一把。
於是向下栽倒的狀態就變成了往後仰倒。
顧橋直接仰倒在了寧弈州的身上,兩個人一起倒在了沙發上。
顧橋因為下意識在抵抗摔倒的情況,於是……
手一不小心撐在了不該撐的地方。
寧弈州臉色都變了。
本來應該是旖旎的發展方向,最後以顧橋一句“你兜裡揣什麼了這麼膈手”終結了一切。
顧橋醒來的時候嘴角還掛著笑。
他們的婚姻裡也有過這樣溫馨而搞笑的時刻。
當時只道是尋常啊。
很多事清醒之後就得面對,比如宿醉後無比痠痛的腦袋。
顧橋起來的時候,姚舜臣叫的外賣剛好到了,他一扭頭說:“醒得還挺及時啊,去洗洗準備吃飯吧。”
“曾巧呢?”顧橋四處看了一眼,沒見到曾巧的人。
姚舜臣這才想起來:“哦她還沒醒呢,你去叫她吧。”
顧橋瞬間警惕起來:“我倆是一人睡的一間房?那你呢?”
姚舜臣都無語了:“我睡的沙發啊大姐!”你們倆昨天晚上吵成那樣,我給你們擱一間房裡我怕你們把對方暗殺好嗎!
。了人房客去地踏一踏一鞋拖著踩地然自比無,氣口了送間瞬橋顧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