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麼玩笑?”
“我也希望是在開玩笑,”顧橋苦悶地喝了一口酒,然後警告地看了一眼曾巧,“你小點聲!孩子在隔壁練琴呢!”
曾巧真是對她無語了,她喝了一口酒才說:“你至於嗎?喝酒也得到家裡來喝?你還有沒有點出息了?寧弈州拍拍屁股走人了,你倒是在這兒給他兒子當二十四孝好老媽。”
“都說了讓你小聲點!”顧橋乾脆撲過去把曾巧嘴更捂住了,“笠笠好不容易才原諒我,我要是又出去喝醉了回來,還要不要當母子了!”
曾巧差點被她捂得透不過氣來,張牙舞爪地把人給推開了,這次也真的不敢再嚷嚷了,她壓低聲音問:“金秘書不是跟你拿喬?她來真的?”
“辭職報告都給我了,手續也已經提交了內網在走程式,如果這都是假的,那她裝得也未免太過認真了,”顧橋嘆了口氣,“而且她真的沒什麼可想從我這裡得到的,不存在故意的。”
也是,如果是故意要這樣,總有個條件吧。
金秘書現在真的一心一意在帶新人,而且根據顧橋觀察,她要辭職應該也不是匆忙之下做出的決定,她現在帶的那個二號秘書已經非常熟練了,看得出來她應該很早就在為做交接做準備。
“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還能怎麼辦?”顧橋也喝了一口酒,辣得齜牙咧嘴的,“我給寧弈州打電話他也不接,現在是我被架在火上啊,程式走到我這裡來之後我還拖了好幾天呢,現在也是沒一點辦法了,只能給她批。”
曾巧咋舌:“那你就不怕寧弈州回來找你麻煩?把他得力干將都給弄走了。”
“你這話說的,什麼叫我把他得力干將弄走了啊,那是他自己留不住人,得力干將要跑啊,我有什麼辦法?”顧橋其實也有些懊惱,但嘴上是不可能承認的,“再說了,我已經第一時間聯絡他想辦法了,是他自己不接我電話、不回我資訊的。”
曾巧點點頭:“那你還煩什麼,寧恆少了寧弈州都照樣在運轉,少了個金秘書還能垮了不成?喝酒!”
金秘書最後正式離職那一天,買了很多零食和奶茶過來,顧橋來公司之後,比之前寧弈州在的時候氣氛輕鬆很多,大家也敢在休息時間聊聊天吃吃零食了。
金秘書還親自提了一份進顧橋辦公室感謝她。
顧橋看著她進來,心裡真是五味雜陳:“今天就正式離職了?”
“是,手續已經辦完了,謝謝顧小姐。”
“謝我幹什麼,”顧橋自嘲一笑,“不過不管怎麼樣,既然你已經決定了要離開,我也就祝福你未來能發展得更好。”
金秘書笑笑:“那就借您吉言。”
她倒是笑得開心,可顧橋真的哭都哭不出來了。
之後接連幾天,顧橋整個人都不在狀態,工作上的事金秘書確實臨走之前已經安排好了,也沒出什麼紕漏,顧橋每天除了去寧恆就是在家陪小孩,過得渾渾噩噩的。
這天送完小孩,凌風約顧橋吃飯,顧橋正好也煩悶,想找個人說說話,就答應了,她這次還特意先強調了,中午吃飯可以,但下午她就得來接小孩,所以晚上就不約了。
凌風也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可到了地方之後,顧橋就隱隱發現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
這家餐廳是寧弈州經常來的一家,以前顧橋跟他吃飯,十次有七八次都是在這兒,寧弈州是個不喜歡總換地方的人,他喜歡吃這家的菜,不管公事私事就經常過來。
但顧橋跟凌風這麼多次接觸下來,並不覺得他是個喜歡這種口味的人。
不對勁的事不止這一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