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之後,凌風甚至沒有叫服務員過來點菜,而是直接跟她聊起來了,顧橋心裡覺得奇怪,但嘴上還是沒說什麼,直到十多分鐘之後,突然上菜了。
未卜先知也沒有這麼清楚,上的菜居然全是顧橋在這家餐廳最愛吃的。
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
顧橋沒有跟凌風兜圈子的習慣,她索性直接問:“誰告訴你的?”
凌風眨眨眼:“什麼誰告訴我的?”
“誰告訴你我常來這家店的?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這些菜?”
“你可以當成是心有靈犀。”
“你覺得我這麼好糊弄嗎?”
凌風當著她的面掏出手機來打電話:“我車上有一瓶好酒,替我送過來。”
顧橋心裡隱隱有了猜測,只等來人送酒就能證實。
金秘書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所以和顧橋迎面碰上,也沒有表現出多麼錯愕,顧橋看向凌風,凌風表情也很坦然。
他簡直坦然到顧橋懷疑是自己不分青紅皂白開除了一個優秀員工,然後在另一個比自己更厲害的老闆那兒看到這個優秀員工受到了重用。
是這個世界玄幻了顧橋。
顧橋看著金秘書,金秘書卻沒有看她。
金秘書把酒放在桌上,很快就有服務員拿著醒酒器過來,凌風邀請她:“要不坐下一塊兒吃。”
“不用了凌先生,現在還是我的工作時間。”
她這個走到哪裡都公事公辦的個性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啊。
凌風也不勉強她:“那你可以提前下班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金秘書淡定道謝,然後從容地轉身離開。
顧橋突然覺得,氣質這種東西其實跟身份地位也沒什麼太大關係,比如金秘書,她雖然只是個秘書,但不管在寧弈州身邊還是在凌風身邊,氣場都完全能扛住。
不像顧橋自己。
她從來不吝嗇用最誇張的詞彙來形容自己,她現在坐在寧恆執行董事這把椅子上,怎麼看都是穿了龍袍也不像太子。
金秘書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顧橋本來之前從來都沒懷疑過,她是喜歡寧弈州的,可一個女人的喜歡能到她這份上也真是到了位,她能親手替寧弈州和別的女人吃飯訂位子,能親眼看著寧弈州跟各種各樣的女人周旋。
而她都已經忍到了顧橋跟寧弈州離婚,為什麼要選在這個時候突然辭職呢?
豈不是前功盡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