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得兩個人心裡都不是滋味。
顧橋晚上回家之後就各種鬧肚子,哪哪兒都不太舒服,看上去非常沒精神。
寧弈州有公事,加班到很晚才回來,他身心俱疲,進門就看到顧橋窩在沙發上看電視,腿上還搭了一床小毛毯,她就這樣靠在坐墊上半眯著眼睛,怎麼看怎麼愜意。
寧弈州突然一陣沒來由的煩躁,或者說莫名的嫉妒。
他脫了外套掛在衣架上,想也不想就坐過去,把人從沙發墊上摳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寧弈州從外面回來,身上還帶著涼氣,顧橋靠上去不太舒服,但寧弈州摟得太緊了,她稍微掙扎一下,就換來更緊的桎梏,她也就不掙扎了。
好在很快兩個人的體溫就都升高起來。
“今天忙什麼呢?這麼晚才回來。”顧橋問。
“你這個大股東當甩手掌櫃,我不就得多替你賣命了麼。”
顧橋無聲地笑了笑:“這麼委屈啊,那別幹了,我養你啊。”
“不委屈,”寧弈州也咧嘴笑了起來,手在她臉頰上摩挲著,像在盤什麼名貴玉器,“為你,怎麼樣都不委屈。”
顧橋其實一直以來對他要求都不高,能說幾句好聽話哄她開心就行了。
這是寧弈州的拿手好戲,可他平時卻很少對顧橋說。
也不知道那些本事都用在了誰身上。
顧橋心裡突然沒來由一陣火氣,她用力從寧弈州懷裡掙脫開,寧弈州一皺眉,正要說點什麼,顧橋已經飛快地掀開了小毯子,快步衝向了衛生間。
很快就傳來了嘔吐的聲音。
寧弈州愣了愣,然後才起身快步衝過去。
顧橋聽到腳步聲,已經率先關上了衛生間的門。
寧弈州就站在門邊聽到她從裡面落鎖的聲音。
“橋橋,”他有些無奈,“你不舒服就不要想那麼多了,我們是最親近的人,在我面前沒必要避諱這些。”
“你不懂,”顧橋又吐了一會兒,然後大概用水衝了一下,才繼續說,“人家都說久病床前無孝子,母子尚且如此,更何況你現在還停留在只對我的美色感興趣的階段,愛衰色弛啊……”
寧弈州被她逗樂了:“在你心裡,就是這樣定義我對你的感情的?”
“那現在還算是好點了,”顧橋在裡面漱完口才開門出來,“以前我都懷疑自己對你沒有吸引力,要不能結婚三年不碰我呢。”
有些事寧弈州一直不說,一來是不知道從何說起,二來……其實也沒必要告訴她,徒增煩惱而已。
而且對他來說,能忍住反而容易,一旦開了葷,再想忍住就難了。
食髓知味,現在寧弈州就有些蠢蠢欲動。
他從身後摟住顧橋,顧橋卻有些牴觸,委婉拒絕道:“我不太舒服。”
這種時候要男人停下可能性不太大,寧弈州也沒聽懂她的意思,還在她耳邊輕笑說:“沒關係,我會讓你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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