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這才是給他重新來過的一次機會。
現在的顧橋整個人看上去都和過去不太一樣。
她自信、健康,和寧弈州相處的時候,會願意去展示自我,而不是像從前那樣,倔強得讓人心疼了。
寧弈州問她:“我不是就站在你面前嗎?你還想什麼?”
“想……”顧橋拖長了語調,“想你怎麼會這麼奇怪,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和開會的時候,完全就是兩個人嘛。”
她也會覺得他變了嗎?
寧弈州彷彿很感興趣。
他在顧橋身邊坐下,拉過她的手,一邊輕輕捏著,一邊問:“怎麼說?”
“就你剛剛手撐在桌上皺著眉頭盯著電腦螢幕的時候啊……”顧橋想了半天,還是沒想到更合適的措辭,只好說,“特別性感!”
寧弈州沒想到開個影片會還能得到顧橋如此評價。
他挑起眉頭:“本來我在想今天是不是應該正式約會一次,帶你去看個電影什麼的。”
顧橋很期待啊,她雙手捧臉,星星眼地看著他:“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我突然改了主意。”
寧弈州朝她低下頭來。
在顧橋的視線裡,他的頭朝自己傾下來的時候自帶了陰影,把房間裡暖黃色的燈光一點一點遮蓋住。
他的唇最終落在了她的上。
冬天這樣寒冷,本來就應該兩個人抱在一起,互相取暖的。
顧橋累極了,她睡了一會兒,然後被寧弈州抱起來穿衣服。
“幹嗎啊……”顧橋眼睛都睜不開,“我累死了!”
寧弈州還誇了一句:“你這舞真是沒白練。”
顧橋沒聽懂,還以為他真是誇自己呢,就來了點興致地睜開眼睛說:“師父說我很有天賦的,再加上又努力,是可造之材!”
結果寧弈州只是低頭湊到她耳邊去咬了一口她的耳垂,說:“柔韌度見長啊,下次可以試試別的姿勢了。”
顧橋的臉刷的一下紅透了。
她一把推開寧弈州:“你們男人就只知道想這個!”
“我們男人可不止想這個,”寧弈州說,“起來,帶你吃飯去。”
他不說還不覺得,一說完,顧橋覺得自己簡直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寧弈州帶她去的是一家地道的雲南菜館。
顧橋看了半天選單,最後說:“我想吃過橋米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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