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是不可能放心的。
顧橋和曾巧這對閨蜜是對閨蜜,對於彼此都不那麼放心。
曾巧在路上就看到了新聞,直接打電話約顧橋出來見面。
顧橋在路上被凍得夠嗆,進來就吐槽:“你是不把我弄感冒不甘心啊。”
“家裡老的老,小的小,說話不方便,”曾巧把桌上早就點好的生薑可樂遞過去,“趕緊喝兩口。”
顧橋不跟她客氣,抱著喝了好幾口,還把杯子握在手心裡取暖。
“我看到新聞了,”曾巧說,“你都想起來了?”
“雖然說出來挺扯的,可我真沒騙人,就是忘了,然後又突然想起來,”顧橋嘆氣,“我自己都跟做了場夢似的,我還跳舞了你知道嗎?”
“當然知道了,你怎麼瘋狂練舞的,我可親眼見識了,”曾巧十分感慨,“而且你家寧先生,可是把你表演的影片從頭到尾都錄下來了,之前是你暈倒了才被耽誤的,後來確定你沒事了,第一時間群發了一遍。”
當天晚上寧家別墅裡盛況空前,所有人人手一臺手機,表演的音樂聲此起彼伏。
曾巧懷疑現在小四月都能模仿出個大概來了。
“所以說跟做了場夢似的,好像曾經的遺憾全都得到了平復,”顧橋有些唏噓,“唯一相同的一點是,我還是沒有父母,但這一點寧弈州也無能為力,即便他從小過著原本屬於我的人生,可也依舊沒有父母。”
以前小的時候看《藍色生死戀》,總在百般設想,如果自己是恩熙,會回到親生母親的身邊去嗎?
曾巧就像她肚子裡的蛔蟲似的,居然也心靈感應到了這部劇,然後說:“這你倆要是沒換身份,你一個千金大小姐,也沒機會遇到他那樣出身的窮小子吧?就算你沒丟,你爺爺也收養了他,那也只會是兄妹啊,不比現在強。”
就是這個道理。
顧橋說:“我這人最大的好處就是知足,知足常樂嘛。”
“不過既然你都想起來了,也承認了你對寧弈州確實還有非分之想,那有些話我也就能直說了,”曾巧表情嚴肅起來,“你和凌風還是保持距離吧。”
“要不說咱們倆是異父異母的親姐妹呢,”顧橋“嘖嘖”兩聲,“我也正想跟你說這個,你不告訴我,我也能猜到,其實小四月的爸爸是他吧?”
曾巧愣住了。
“你看,雖然我之前都不說,但也只是怕你難堪而已,後來記憶反反覆覆出問題,居然還把他當成了寧弈州,當時你跟寧弈州心裡肯定都不好受。”
顧橋說完自己又聳了聳肩:“我覺得吧,其實認錯人這件事,凌風心裡估計也不那麼好受,但一想到他對你做那些事,又覺得他活該。”
曾巧咧嘴笑了起來。
“說出來你大概不信,你猜我剛才去找他,他說什麼了?”
“狗急了跳牆唄,在我這兒沒討著好,肯定又找你麻煩去了。”
“還真是一猜一個準,他說想讓他放過陳晉,讓我陪他睡一次。”
“我靠!”顧橋直接暴躁得跳了起來,“我幹他去!”
曾巧趕緊拉住她:“你別急啊,聽我把話說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