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橋看她一眼,看起來不像是吃了虧的樣子,然後才坐下來,不怎麼確定地問:“沒吃虧吧?”
說老實話,到這年紀,之前又已經有了小四月,如果曾巧願意呢,這就不能叫吃虧,解決生理需求而已。
可現在情況不一樣,曾巧絕不可能是自願的,尤其在陳晉的前途還拿捏在凌風手裡的情況下,這做交換把她當什麼人了?
曾巧嘴角上揚起來:“非但沒吃虧,我還打了他一巴掌。”
“得手了?”
“得手了,那一巴掌,打得我可太解氣了。”
顧橋脫口而出叫了聲“好”,緊接著說:“你表哥讓我轉達你一句話,咱上頭有人,不必什麼事都自己扛,你上頭還有你哥呢,你哥上頭還有咱爺爺呢,怕凌風乾什麼?不能吃虧!”
說不感動肯定是騙人的,可曾巧有自己的顧慮。
“我和陳晉上一次見面的時候還有一些誤會沒解開,他現在人都不見了,肯定一個人在什麼地方自我貶低自己呢,”曾巧很惆悵,“他哪兒玩得過那些人啊,且不說凌風了,你真的相信孟蕁蕾是被騙了嗎?”
顧橋當然不信。
而且除了郎柏之外,根本沒有人信。
當時凌幸之所以要整孟蕁蕾,也就是因為知道她在撒謊,她是故意要讓陳晉被設計進這個圈套的,她也是自己配合凌風唱的這出苦肉計。
“他是個好人,但頻繁被牽扯進來,孟蕁蕾是什麼樣的人,得不到才耿耿於懷,得不到就千般手段,”曾巧蹙眉,“如果哪一天到手了,新鮮感過去了,陳晉會是什麼下場?”
這還都是建立在陳晉犧牲了自己,或者真的被她的手段弄得不得不對她負責的情況下。
可依著曾巧對陳晉的瞭解,他不可能妥協,同情也不可能是愛。
最重要的是,他並不蠢,稍微想一想也能猜到究竟是誰在動手腳了。
“你這次回來有什麼打算?”曾巧問。
顧橋沒跟上她的話,反應了一下才說:“我身體情況不適合再高強度練舞了,所以暫時回來休息,不走了。”
“剛好,雜誌社那邊我也打過招呼了,這段時間我需要你幫忙。”
“你幫我也夠多的了,這次我義不容辭!”
顧橋拍著胸脯問:“需要我做什麼?”
“我知道你們家寧先生肯定能有辦法查到陳晉的下落,也知道陳晉現在肯定不想見我,”曾巧思路清晰,“所以你幫我照顧一下孩子,讓寧弈州幫我去先跟陳晉談一談吧。”
這顧橋和寧弈州的工作都安排好了,那她呢?
顧橋問出來:“那你呢?”
“我?”曾巧伸了個懶腰,“我有正經事要辦啊,自己弄丟了的男人,當然得自己想辦法哄回來才行。”
顧橋秒懂:“你想清楚了?”
“這還想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