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
顧橋把曾巧的話轉述完之後又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真不知道你們兄妹倆在這兒幹什麼,又不是不認識,非要我在中間傳話。”
“我們是用心良苦。”
顧橋聽得直翻白眼:“怎麼個用心良苦?”
“我給你們時間去閨蜜情深,單獨聚會,”寧弈州直接彎腰把她抱起來往床邊走,“她則給我們夫妻相聚的時間。”
顧橋早就在床頭櫃裡發現了好幾盒套套,從寧弈州敲門進來開始,就知道他是早有準備了。
她有些納悶:“那我之前沒恢復記憶的時候,你都是怎麼過的?怎麼我一想起來了你腦子裡就只剩這件事了呢?”
“所以可想而知,之前我憋得有多辛苦。”
寧弈州已經飛快地壓了下來:“你得好好補償我才行。”
“……”
顧橋第二天成功沒能早起,渾身像被車碾過似的,連笠笠上學都是寧弈州一個人去送的。
等她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小四月才剛學會說話和走路,最近兩天又總找不著媽媽,脾氣有些大,老爺子這時候一般也是在房間裡的,於是小四月只能來找顧橋。
顧橋縮在被窩裡,其實人已經醒了,但就是不想去抱她,看熱鬧似的,看著那小短腿哼哧哼哧跑進來,又哼哧哼哧搬了個小板凳準備踩著爬上床。
這才多大點兒的小孩啊,怎麼這麼聰明,知道夠不上,還先去搬了個小凳子來。
最後顧橋實在是沒忍住,伸長手去把小四月抱了上來,直接用被子裹住,只露出她的小腦袋來,和自己面對面對視著。
“嘿小四月,你知道你該管我叫什麼嗎?”
小四月現在和顧橋已經熟了,也有些喜歡她,但媽媽只有一個,媽媽是不能亂叫的!
她戰術性後仰,警惕地看著顧橋:“你是……哥哥媽媽!”
小丫頭居然還自己創造了一個詞出來。
“只是哥哥的媽媽嗎?你和哥哥必須得是一個媽媽才能叫他哥哥的。”
小四月才不上當:“反正……就不是的!”
她說不清楚,但小表情和曾巧幾乎一模一樣,顧橋知道她想說什麼,寧弈州和曾巧也是兄妹,他倆就不是一個媽媽生的。
小丫頭大概是想說這個,但從小家裡人就教她,出去不能叫寧弈州作舅舅。
現在顧橋對她來說,大概還是“外人”吧。
顧橋不甘心,狠狠親了她一口:“你就這麼不喜歡我嗎?”
小四月很傲嬌地別開頭,嫌棄地擦著臉上剛才被顧橋親過的地方:“不喜歡哥哥媽媽!”
“這樣啊,”顧橋笑嘻嘻的,“可是我喜歡你,怎麼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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