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弈州覺得有趣:“那為什麼早上說媽媽不送你的時候,你一臉失望?”
“爸爸和媽媽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媽媽是女的啊。”
這邏輯真是讓人無法理解。
不過寧弈州今天也沒時間跟小孩掰扯,他放下小孩之後,開車慢慢跟在後面,目送他進了學校,才掉頭去別的地方。
金秘書辦事,效率一向很高。
她是在凌風手下全身而退過的人,當初她在凌泰,雖然接觸不到最核心的資訊,但很多事也能瞭解個大概。
當時即便沒有寧弈州或是顧橋出手幫忙,凌風想要直接讓她去負法律責任,恐怕自己也佔不到便宜。
這樣一個人,她當時接到通知要幫曾巧查陳晉的下落,第一件事當然是從凌風開始查起。
結果還真是半點也不出人意料。
凌風甚至都不遮掩。
想來也是,像陳晉這樣毫無出身的小人物,他根本不會有渠道去查這件事是不是和凌風有關,即便有渠道,他又能奈凌風何呢?
寧弈州到的時候,陳晉正鬍子拉碴地出來買飯。
難得他都這麼邋遢了,還能記得三餐依時。
看上去倒是沒怎麼瘦,就是精神不太好。
“就吃這個?”寧弈州看了一眼陳晉手裡端著的餛飩,那是最小份的。
陳晉笑了笑,沒說話。
寧弈州手裡還提著剛打包好的面,直接說:“去你住的地方說吧。”
陳晉住的是一家小招待所,雖然不是星級酒店,但裡面收拾得還算乾淨。
他畢竟是個體面人,即便落魄到這種地步,也只是自己心裡過不去而已,不會淪落到多麼難堪的地步。
寧弈州心裡總算是好過了一些。
“先吃飯吧。”
於是陳晉快速但很禮貌地把那份面和餛飩全都吃完了。
“那我們現在開始說事,”寧弈州表情很輕鬆,“你現在面臨的困境完全不是問題,寧恆旗下所有醫院任你挑選。”
“寧先生,即便我在追求曾巧,這也並不是我接受您幫助的理由,”到這時候陳晉竟然還能保持禮貌,“更何況我現在跟她已經只是朋友關係了。”
“朋友關係,小四月能對你比對我還親?”
寧弈州點到為止,沒有再繼續說這個話題,而是遞了一份檔案給他看,“這是金秘書收集到的資訊,凌風動手了,現在你面臨的情況是,除了寧恆集團旗下醫院之外,不會有其他醫院接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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