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的就是親的,寧弈州和凌幸在嘴硬這件事上真的是一模一樣。
寧弈州教訓完凌幸,把她帶出去又囑咐了幾句,這一次顧橋就沒有跟著去了。
凌幸跟著寧弈州出來的時候,心裡都沒底。
“哥,我真不是要自殺,我怎麼可能跑到游泳館去自殺呢?”凌幸惴惴不安地解釋,“我都不知道郎柏是什麼時候跟過去的,他真的想多了!”
但寧弈州當然不是為了跟她說這件事。
“你自己心裡得有數,”寧弈州說,“郎柏也提醒了我,你自己將來想做什麼,是不是想真的一直做蠱蟲這一行,如果不想做,那你之後想做什麼?”
凌幸被問懵了,半天都沒吭聲。
這個問題直到晚上凌幸都還沒想清楚。
估計一時半會兒也想不清楚。
寧弈州帶著顧橋走了之後,凌幸坐在病床邊看著郎柏發呆,突然覺得寧弈州真的給她出了個天大的難題。
而這種事是不可能和寧弈州或者顧橋商量的。
於是只能和曾巧聯絡。
可曾巧這次沒有很快回復她。
曾巧現在正是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
晉巧醫院剛出了件麻煩事。
其實事情不算大,而且主要責任並不在醫院。
有個叫姜力學的病人之前出了小型車禍傷了臉,來這裡做微整形,其實就是讓傷口看上去儘量不那麼明顯。
手術不大,也很成功,但術後,姜力學不顧醫院反對,堅持要出院自己回家休養,還揚言現在氣溫這麼低,不存在會發炎的情況了。
但事情就是有這麼巧。
姜力學回家之後不知道怎麼搞的,傷口情況突然就嚴重了起來。
當初不顧醫院勸阻執意要回家去自己恢復的是他,現在真的出了事,來醫院鬧事的也是他。
而且這姜力學,看起來挺體面的,可真正鬧起事來,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
他叫了一堆不知道哪裡來的人,看起來像是非常專業的醫鬧團隊,在大門口拉起了橫幅,放起了大喇叭,聲稱晉巧醫院出現嚴重醫療事故,不顧病人死活,堅持不肯負責。
明明只是小事,但一旦和“醫療事故”四個字掛了鉤,傳出去就難聽了。
更何況晉巧醫院現在還是家新開張的醫院,一旦名聲臭了,接下來就難做了。
陳晉的意思是,賠償一些錢,就算退財消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