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想起來了。”
“想是想起來了,”顧橋喝了口酒,齜牙咧嘴了半天才吞下去,“但是我就很尷尬,不知道該怎麼報恩,這事兒說重挺重的,可畢竟過去那麼多年了……”
這話不必說得那麼明顯,凌風想要的報答方式很簡單,不過是以身相許而已。
但顧橋是不可能用這種方法去報恩的,於是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頻繁一起吃飯。
吃飯吃得也尷尬啊,能聊的早就聊完了,剩下的都是在尬聊。
偏偏凌風自己不覺得尷尬,每天樂此不疲。
顧橋心理負擔還挺大的。
“曾巧一直擔心,說凌風不是好人,其實有目的,誰又是純粹的好人呢?”顧橋苦笑了一聲,“傳統意義上來說,你做生意也不可能是純良無害的吧?我還害了這麼多人呢,我又能是什麼好人,大家彼此彼此。”
“是好是壞都是相對的,至少現在你對凌風沒有目的,但他對你有。”
顧橋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噗嗤”一聲笑起來。
寧弈州側著頭看她一眼:“笑什麼?”
“笑,曾巧真的很擔心,每天都恨不得黏在我身上,覺得分分鐘凌風就會把我騙走賣了。”
“她確實很擔心,大概是因為她自己在凌風手上吃了虧的緣故,她還來找我說過好幾次,我看你要是再這樣和凌風來往下去,下次陳晉都得來找我們談話了。”
顧橋覺得有意思:“你就一點也不擔心?我看我和凌風來往,你好像沒什麼反應。”
“我只是覺得,如果是因為小時候見過,他救過你的原因,那他並不佔優勢。”
“什麼意思?”
寧弈州放下酒杯,轉過身來,看著顧橋的眼睛說:“因為我也在小時候見過你。”
他把襯衫的袖口捲起來,把右手小臂內側的陳年老傷傷口露出來給顧橋看。
“這個傷口,你還有印象嗎?”
他們在一起這麼久,同床共枕的次數都不少了,彼此身上有什麼印記,太清楚了,更何況是這麼大的一個傷口。
顧橋從前不問,是因為她知道寧弈州也從小無父無母,老爺子又常年在國外,照顧不周讓他受了傷,也是常有的事。
她不問,是因為擔心涉及到一些寧弈州一些不那麼開心的過往。
“我看,你大概也不太記得了,”寧弈州笑笑,把袖口放下來,“這些都不重要。”
“怎麼能不重要呢?”
顧橋一下子急了:“你這人怎麼回事,人家為了讓我改觀,什麼陳年往事都拿出來說,你居然跟我結婚到離婚,都沒提起過小時候就見過的事!”
“因為你愛我,這些事都不足以成影響,”寧弈州很有自信,“你會因為小時候的事,就愛上凌風?”
顧橋突然為這樣的寧弈州感到心折。
一切都建立在絕對自信的基礎之上。
。然枉是都因前切一,不果如,素因加附何任要需不,夠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