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弈州繼續溫和笑笑:“總不會比我找你更久的。”
他跨步進來,躺在顧橋身下,抱著她說:“我後來多麼慶幸當年救了你,願意跟我說說,當年為什麼要跳進去嗎?”
顧橋猶豫了一下才說:“其實當時究竟是為什麼,我已經記不太清了,你當時為了救我,是不是被岸邊的石塊擦傷了?”
“那石塊邊緣非常鋒利,是被劃傷了。”
顧橋過了很久才說:“我從小在福利院裡,那麼多孩子全都要仰仗著大人的臉色過日子,學習是唯一可以改變命運的方法,我一直都很努力讀書。”
寧弈州撫摸著她的手臂:“你從小到大,一直是個很努力,很好強的女孩子。”
“所以我成績好,院長惜才,特意託了關係把我送進那個最著名的小學裡去,那裡的師資條件最好,”顧橋的聲音漸漸弱下去,“可那裡的學生家裡都非富即貴,像我這樣進去的,被所有人都看不慣。”
寧弈州猜到她經歷些什麼了,主動轉移話題:“那些都過去了,現在你有我。”
顧橋也就沒再繼續說,但她順著這個話題繼續解釋了一下她和凌風之前的淵源。
“後來我回到學校,因為落水事件得到了老師們的特殊優待,當然又讓那些人看不順眼,對我做得過分的事多了,凌風就是那個時候救的我,之後有段時間我總覺得你就是他。”
不然連續這麼近的兩次,凌風為什麼會突然出手救素不相識的她?
“我們不說這些了,”寧弈州從身後吻住她的後腦,“從今以後,你是寧恆的顧橋,沒有任何人可以再欺負你了。”
寧弈州說到做到,寧恆的所有事務都是他一個人在承擔,老爺子一直都是把他當成顧橋最有力的臂膀去培養的,寧恆的事務沒有人比他處理得更加得心應手。
但總也有例外的時候。
顧橋自從那天晚上和寧弈州把話說開之後,心情好了許多。
也許最好的面對方式,不是選擇性遺忘,而是正視之後的不在意。
就像寧弈州說的,那些都過去了,從今以後,她有他了。
但生意上的事也並不是什麼時候都順風順水。
比如最近,凌風蟄伏了許久之後,終於開始有所行動了。
凌風在很多時候,都展現出的是自己的情感部分,第一次公開亮相,是為了吸引顧橋的注意力,後來如此明顯地和顧橋走近,再到後來又突然和孟家聯姻,訂婚當天還鬧出了那麼大的醜聞。
在所有人眼裡,好像這個人永遠在和桃色新聞聯絡在一起,可當他真的開始嶄露頭角時,直接來了一發大的。
在一次併購案中,凌風親自帶專案,力壓寧恆集團,在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一個時機,已經率先完成了併購,沒有讓寧恆有任何迴轉的餘地。
這一仗可以說打得相當漂亮,他在第一時間推拒了所有商務邀約,而是親自致電邀請顧橋出來吃飯。
顧橋每天並不太關注商場上的事,接到電話的時候剛和杜安琴分開,還笑著說:“你還真是你大姨的親外甥,她本來也說約我吃飯,但後來好像有什麼事,得先回去辦事,只好便宜你了。”
顧橋知道凌泰惡意搶了寧恆的單子這件事,是遲早的,凌風第一時間主動告訴了她,而且態度非常誠懇:“我和你之間的關係另當別論,但我是凌泰的董事長,我得為我身後那麼多人負責,在商言商,這件事我沒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