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弈州從很多年前,目標就是替顧橋擋風遮雨,結果卻總是事與願違。
風是他,雨也是他。
寧弈州的心空落落的,總覺得一不小心就要抓不住顧橋了。
晚上回家,到了床上,寧弈州對顧橋後腳跟上磨出來的傷口格外感興趣,總是不停捏著她的腳把玩著。
顧橋很不好意思,一直想把腳縮回來,可寧弈州捏著她的腳不讓。
“你怎麼這麼變態啊!”
“你知道人生四大樂事是什麼嗎?”
顧橋現在哪有心情跟他聊什麼四大樂事。
不過寧弈州問出來,也並不是想讓她回答,他自己就回答了:“久旱逢甘露,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顧橋就聽到了一句“洞房花燭夜”,癢得直接把腳收了回來。
“我看你真正的洞房花燭夜挺能忍的啊。”
寧弈州低頭去她腳上親了親,然後頭才往上來,壓住了她的唇。
“所以忍到一定階段,就忍不住了,”寧弈州輕笑一聲,“準備好了嗎,寧太太?”
沒準備好——可也來不及了。
寧弈州那幾年裡忍住的,像是恨不得在今天一個晚上全都補償回來。
他各種花樣都玩盡了,顧橋這才知道,原來之前每一次她到最後都暈過去了的時候,寧弈州都不算十分盡興。
男人瘋起來,可真是沒女人什麼事了。
顧橋最後真的一點力氣都沒了。
但寧弈州居然在最後一刻還控制住了自己,房間裡沒套了,他居然還下樓去車裡拿。
顧橋等他回來,被重新弄醒的時候,還在擠兌他:“你車裡怎麼會準備這些東西?”
“本來準備跟你在車裡的,但怕一上來就來這麼刺激的,你受不住。”
顧橋承受著一切,什麼都沒說。
最後的最後,寧弈州終於停下來,顧橋累極了,反而沒了睏意。
“跟我聊聊吧。”
“聊什麼?”寧弈州把玩著顧橋的頭髮,“聊今晚凌風的眼神一直跟著你在走?”
“那你怎麼不跟我聊,金秘書一直盯著你在看呢?”
“如果我肯給她機會,今晚我的女伴就會是她,”寧弈州的習慣從來都是,既然都已經做給你看了,很多事就沒必要解釋,“但你和凌風之間,好像不是像我這樣。”
“他救過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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