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弈州一般不出手,真的出手了,想要空手而歸,也不是容易事。
金秘書確實是個得力干將,但這樣的得力干將也是他親手培養出來的。
也就是說,能培養出一個金秘書,就能培養出千千萬萬個金秘書來。
寧弈州這回學乖了,新提拔上來的人,選的是個男性,他絕不允許再發生一次像金秘書對他產生不該有的感情這種事了。
辜樂童本身就是文秘專業出身,而且有個談了很多年,感情非常穩定的女朋友,為人比較老實,但又不算木訥,確實是目前寧弈州最缺的上好人選。
“老闆,車禍的事我已經查到一些眉目了,”辜樂童把整理好的資料說,“和您猜測得一致。”
寧弈州其實不難猜到,從車禍現場情況,和那個裝傻司機的反應來看,都很輕易就能看出來,他們的目標並不是陳晉。
陳晉當天開的車,隸屬於晉巧醫院,陳晉一般都在醫院裡負責治療方案討論研究和做手術,在外面跑業務的事,大部分是曾巧在承擔,換句話說,這輛車平時一般是曾巧在開。
他們出手的物件究竟是誰,可想而知。
曾巧從來都沒有得罪過別人,按她的脾氣,也不會在外面跟人樹敵,能被人這麼惡毒的手段去對待,多半就是孟蕁蕾了。
孟家的手段,這種級別的算得上是小兒科了。
現在所有線索都指向了孟蕁蕾,寧弈州只看了一眼辜樂童收集到的資料,就沒再多看了。
辜樂童都能分析出來:“這件事真正出手的肯定是孟蕁蕾,但應該是她自己的手段,否則以孟家的作風,不至於做這麼明顯。”
“那就跟我走一趟,”寧弈州雲淡風輕道,“這些東西我們拿在手裡也沒用,還是提供給警察同志,幫他們儘早破案吧。”
寧弈州親自出手,而且他提供資訊的時候,用的是受害者家屬的身份,再加上他本身的社會影響力,警方非常重視。
辜樂童跟著寧弈州從警局出來的時候,手機一直在振動。
他低頭看了一眼,抬頭問道:“孟家的人一直在聯絡我,要接嗎?”
“看來孟家的人也不像孟蕁蕾以為的那樣不顧親情,”寧弈州輕笑了一聲,“你不是還有別的工作?”
這意思就是不用接了。
辜樂童明白了寧弈州的意思,等那通電話因為時長自動結束通話之後,這回直接關了機。
孟蕁靖氣得直接摔了手機。
手機砸在牆面上,被衝力反彈到地上,又被孟蕁靖踢了一腳。
他怒氣衝衝地看著孟蕁蕾:“這下你滿意了?”
孟蕁蕾一聲都不敢吭。
當時確實是衝動了,但現在木已成舟,居然還留了證據,孟蕁蕾現在有苦難言,可她沒想到,到頭來孟蕁靖竟然會出手幫她。
“打斷胳膊連著筋,你出事,我們孟家難道不要替你擦屁股?”
孟蕁靖是真的有些生氣,之前聯姻的事,是早就說好的,那時候孟蕁蕾還不認識陳晉,那時候也是她自己見過凌風的照片,親口同意的。
“小妹,不是我說你,以後做事之前,多少考慮下家裡。”孟蕁靖現在已經不想多說她了,反正說已經不起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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