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蕁蕾得了她大哥的這個默許,就準備出門,結果還沒等她走出去,警方的人已經找上了門來。
等跟著他們回到警局開始做筆錄,孟蕁蕾很從容地把事情交代了:“是我一時糊塗,但有人慫恿我犯罪,而且我沒想過要人命,只是想找人教訓曾巧一下。”
“你明知道他在慫恿你,還上當?你打算找人怎麼教訓曾巧?”
“就是想教訓她,讓她當天不要和陳晉領證而已。”
“她的車已經在路上了,你叫人去撞車,還不是蓄意謀殺?”
“我只是想讓她別個車,出個小車禍,讓交警去判責,再等保險公司的人去,拖延一下時間而已。”
“所以是為什麼要這麼做?”
“情感糾紛,我喜歡陳晉。”
這和警方調查的人物關係基本一致。
“你說慫恿你的人,是凌泰集團的凌風?”
“就是他。”
“你有什麼證據?”
“他打來的電話我錄了音。”
孟蕁蕾早有準備,包括凌風當時發給她的定位訊息,也全都儲存了下來。
即便凌風發完之後很快就撤回了,也依然儲存了截圖。
這麼一來,凌風的處境就相當被動了。
但把凌風拖下水,也並不會減輕孟蕁蕾本身的嫌疑。
“暫時你得留在這裡,等我們查清楚。”
孟蕁蕾就這樣被留了下來。
孟家對孟蕁蕾的事處理得相當低調,還好這件事因為牽扯了好幾家,也沒有任何一方貿然出手,把訊息洩露給記者。
鬧大了對誰都沒好處。
警方拿到了孟蕁蕾提供的證據,很快就上門找到了凌風。
“凌先生,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凌風面對找上門的警方,表現得也很從容,他似乎早就想到了會有這一天,連凌泰的工作都已經交代好。
他跟著警方的人走之前,只提了一個要求。
“我想給我家裡人打個電話。”
像這種事,家裡人一般也得找律師的,警方沒有拒絕這個要求。
凌風想也沒想,直接打給了杜安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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