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麼多年沒見,顧橋和米幼荷有說不完的話,凌以楓其實和米幼荷也不是那麼熟,中途接了個電話,就說家裡有點事,提前離開了。
最後快到十點的時候,寧弈州提醒了一句:“你們一個身體還沒恢復,一個懷著孕,是不是該回去休息了?”
米幼荷已經結束通話她老公三次電話了,這時候好巧不巧趕上她老公來的第四個電話,於是這場突如其來的聚會也就只能到此為止。
米幼荷最後離開的時候一再對顧橋說:“我們再約啊,再約啊!你剛才說的那家火鍋店我們一定得去吃!”
顧橋上車之後還在笑:“是不是懷了孕的女人都格外饞啊?小巧兒之前懷四月的時候也是,以前不吃的突然都愛吃了。”
寧弈州順口接了一句:“你也懷一次就知道了。”
顧橋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但寧弈州這時候已經在和辜樂童說話:“你太太懷孕的時候也這樣?”
辜樂童笑著回答了一聲:“就是嘴饞而已,真給她吃,也吃不了多少。”
都已經遇到了,再躲就顯得矯情了。
寧弈州直接帶著顧橋到了他訂的總統套房裡,顧橋進門之後,他第一句話就是:“把衣服脫了。”
顧橋都震驚了:“你想幹嗎?!”
“檢查傷口,”寧弈州明知道那樣說會讓她誤會,還故意要這樣說,等的就是這一刻顧橋羞憤的表情,“不然呢?你以為我想幹嗎?”
結果顧橋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居然還上下打量他一眼,眼神中透露著同情和憐憫:“這才多久啊……你居然腦子裡只想這種事了,我真是看錯你了。”
“別急,”寧弈州已經把剛才辜樂童買來的藥稿擰開了,他的語氣意味深長,“該有的都會有,夜還很長。”
顧橋的傷口已經長得差不多了,因為寧弈州換藥的動作太輕,導致還有些癢。
“你重一點!”
“我這不是怕弄疼你嗎?”
顧橋一下子破了功,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對話啊,如此令人遐想。
寧弈州最後把顧橋抱在懷裡的時候,顧橋還在想:“你覺不覺得凌以楓走之前接的那個電話有點問題?”
“不覺得。”
“你都沒認真聽她說什麼嗎?”顧橋不滿地撅起嘴說,“她說家裡有事,她家裡有什麼事,我們能不知道嗎?”
凌家從來都是平時各自住一邊,只有特殊日子才會回老宅去,如果到了這種時候,凌幸總能有點動靜的,可這次什麼動靜都沒有。
凌以楓現在還是單身,根據凌幸之前的情報來看,凌以楓好像對路元嘉有那麼點意思,可路元嘉不可能跟她住在一起,所以她家裡能有誰呢?
顧橋想不出來,可又總覺得不太對勁。
於是這樣一來,寧弈州就不滿意了。
“看來我剛才還是對你太溫柔了,”寧弈州突然起身,把顧橋抱起來就往衛生間走,“我得好好檢查檢查,你身體到底恢復成什麼樣了。”
……
。時小多個兩了續持然竟,停停響響聲水那,聲水起響裡室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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