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門上的倒影能看出來,裡面至少有兩個人,水聲中還夾雜著幾聲低喘,但那聲音非常剋制,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出來。
“其實你不用這樣。”寧弈州說。
顧橋白了他一眼:“不這樣你今晚能放過我?”
“你可以用別的地方。”
顧橋表情一猙獰,眼瞅著手底下要加大力氣,很快就被寧弈州阻止住。
寧弈州當然知道她想幹什麼,半眯著眼睛,威脅地說:“管好你的手,要不然……”
要不然什麼,他沒有繼續往下說,但顧橋也根本沒被威脅住。
手裡該加的力道一點也沒少。
最後得以從浴室被放出來的時候,顧橋整個人都脫力了。
她聲音都沙啞了:“你至於嗎!”
顧橋已經無法用兇狠的氣勢和多大的音量來吼出這句話,理所當然威懾力大打折扣。
寧弈州明顯十分愉快且受用:“下次再離家出走這麼久,讓我憋狠了就是這下場。”
他光著腳去倒了杯水,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溼淋淋的腳印。
顧橋惡狠狠地盯著他的背影罵:“你這個妖孽!”
等寧弈州倒完水回來,看到她這眼神,居然十分受用。
“打算什麼時候回去?”寧弈州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把玩著她耳邊還溼著的碎髮。
“我還沒做好準備,”顧橋問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在查自己的身世?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
寧弈州朝蘇念傾過來,手伸過去握住她的,手指從她指縫間穿插進去,和她十指交扣。
“直接告訴你,你也不會信,有些事,還是得讓你眼見為實,”寧弈州笑著問,“現在相信了嗎?”
“爺爺臨走之前知道嗎?”
“當然,”寧弈州告訴她,“其實爺爺一直很喜歡你,即便誤會你不是他孫女的時候,該留給你的一點都沒少,但如果你不是,他畢竟遺憾。”
顧橋低聲說:“好在我是。”
“你已經不需要再做任何準備了,我們回去吧。”
顧橋嘆了口氣:“那個房子裡全是和爺爺一起的回憶……”
“我們回自己的公寓住,帶上笠笠一起,”說完寧弈州自己搖頭笑了笑,“不過他不一定會答應,現在他和四月真是形影不離了。”
“將來能親上加親也是好事。”
顧橋想了想,還是覺得凌以楓的反應不太對勁:“我還是覺得凌以楓怪怪的……”
“是不是一定要在這時候提凌家?”寧弈州朝她壓下來,“剛才我顧及你的身體,沒敢太過分,現在看來,你有了餘力倒是開始想外人的事了……”
”……是不我“
”……心專要“:喃呢聲低著隨伴還,來下地道霸又狠兇吻的他,塌坍面全溫的的來出裝強才剛州弈寧,裡進封部全被釋解的橋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