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顧橋是被寧弈州的吻癢醒的。
“怎麼樣,一個晚上過去,還打算對我負責嗎?”寧弈州問,“需不需要我再次強調,你確實就是寧家當年那個被抱走的女兒,我才是被收養的那個。”
寧弈州是在強調,現在絕不存在她配不上他的情況了。
顧橋漫不經心地回應著他的吻:“那需不需要我再次向你強調一次,我跟你在一起或是不在一起,從來都不是因為你是不是寧家的人。”
“所以?”寧弈州挑眉問道。
“所以要看你表現啊。”
寧弈州輕笑一聲:“那我昨晚表現如何?”
顧橋也跟著笑起來:“老當益壯,看起來是還不錯。”
她心想,是不是真的不錯,就得看能不能讓她成功懷上了。
昨晚顧橋在千鈞一髮的時刻努力夾住了寧弈州的腰,沒有給他退縮的機會,男人在這種時候能憋住也真是奇蹟了。
好在昨晚奇蹟沒有發生。
顧橋在努力期盼著一個孩子的時候,米幼荷卻對肚子裡這個娃頗有微詞。
凌黎昕哭笑不得地幫她找到了一個相對合適的姿勢躺下來,然後把小妻子摟在懷裡說:“你看看你,總忘了自己懷孕,我一不在身邊就瞎吃,到頭來受罪的不還是你自己?”
“要不是你,我會懷孕?”米幼荷脾氣大得很,“要不是有孩子,我還不是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可當初不是你自己想要一個孩子的?”
米幼荷“蹭”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大聲嚷嚷道:“你現在是怪我對吧?”
凌黎昕哪裡敢,他也不捨得啊。
“這真是從何說起啊。”
“從你這也不讓我吃,那也不讓我吃說起!”
凌黎昕太瞭解她了,知道她就是在怪自己沒有配合地對她和福利院的小夥伴重逢的事表新出興趣。
於是凌黎昕只好問:“對了,你怎麼會遇上顧橋的?”
米幼荷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她重新亢奮起來:“就有個小偷偷我的包,被我發現了,我追的時候沒追上啊,顧橋就幫我了!”
凌黎昕聽得蹙起了眉頭:“司機呢?怎麼會讓你自己去追?”
米幼荷聳聳肩:“他被我甩掉了。”
“以後不可以這樣任性了,知道嗎?”
“你現在在怪我任性嗎!”
凌黎昕一看她生氣就開始頭疼,不管到底是誰的錯,現在都必須他先認錯,否則他的小妻子多半下一秒就要開始鬧離家出走的戲碼了。
果然,就只是遲疑了幾秒鐘,米幼荷已經手腳麻利地溜下床,準備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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