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從你八歲第一次走進家門的時候,就認定了你這輩子都是我的家人,現在還能有幸和你兩情相悅,成為夫妻,還即將有我們的孩子,這件事對我來說已經是最大的幸運了,不管任何時候,只要你不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我都不會怪你任性的。”
孕婦脾氣來得快,也去得快,還特別容易感性。
米幼荷聽得眼淚都下來了,轉身就摟住了凌黎昕的脖子:“嗚嗚嗚老公你真好嗚嗚嗚。”
凌黎昕滿足地抱著老婆,結果他心愛的小妻子下一句就是:“不過你竟然拿從我八歲開始就喜歡我了,戀童癖啊,想不到你這麼變態!”
凌黎昕:“……我那時候只是認定了你是我的家人而已,我真正對你動心是在你二十二歲大學畢業的典禮上。”
結果不解釋還好,一解釋米幼荷又生氣了:“可我是在你十八歲接到錄取通知書的時候對你動心的!你居然比我晚!”
孕婦的脾氣真是毫無規律可循。
凌黎昕在凌家可以說是個清流一般的存在,凌家幾房幾脈,都恨不得拼起來生,生得越多越好,唯獨他是個獨生子。
凌家這一代,不分男女,所有人都拼了命削尖了腦袋想往凌泰裡湊,只有凌黎昕一個人喜歡讀書,也只會教書,這次回國也是應邀回來,去某大學任教授的。
他抱住米幼荷,低聲威脅道:“再這麼無理取鬧,我就要懲罰你了。”
夫妻之間總有些小情趣,用的是外人不足道的另類用詞。
這個“懲罰”,顯然和傳統意義的懲罰不是同一個意思。
但孕婦娘娘居然眼睛一亮:“是不是真的?!”
她主動爬起來,跨坐在凌黎昕的腿上:“這可是你說的啊,後悔來不及了!”
凌黎昕:“……”
現在凌家的主事人是凌以楓,她上位之前,一直也只和凌黎昕這一邊關係還不錯,反正不存在利益衝突,偶爾還能諮詢一些商業上的專業問題,倒是也還維持的不錯。
最近米幼荷總是不安分,凌黎昕學校裡又有不少事要去熟悉,很多會要開,於是只能把她送去凌以楓那兒。
凌以楓最近事情也多,但剛好這兩天有空,於是也很痛快地答應了。
“以楓啊,你可不知道我多羨慕你!”米幼荷吃著小蛋糕,滿嘴含糊地說,“女人就應該有自己的事業,這麼早就被婚姻,被孩子困住,好慘的!”
但她現在滿臉洋溢著幸福的光,實在是很難和“慘”這個字扯上哪怕一絲一毫的關係啊。
凌以楓笑了笑,說:“三哥很愛你啊,上次聽他說,等你生完孩子,他可以調整課程時間,多留些時間在家裡帶孩子,讓你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
“當年我和顧橋都喜歡跳舞,只不過後來我幸運,被爸爸媽媽收養了,還有機會去學跳舞……”
米幼荷輕輕嘆了口氣:“不過我天賦沒她好,也不過只能當個舞蹈老師而已。”
“當老師很了不起了,可以帶領那麼多小朋友追求自己的夢想。”
米幼荷很喜歡這個堂妹,她說話的時候總能說到你心坎兒裡去。
就在她想要繼續說話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個很奇怪的聲音。
像是用什麼鈍物在敲擊什麼的聲音。
“你聽到什麼聲音了嗎?”米幼荷問。
”。看看去我,了障故出方地麼什裡家是能可“:笑笑地歉抱,起快很楓以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