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弈州回來的時候,臉色不是很好看。
蔣小凡一直坐在車裡,看到他進來,就問:“路元嘉說了什麼?”
“他說,凌以楓在監獄裡提出,要見顧橋。”
“你拒絕了?”
“我沒把話說絕。”
蔣小凡想了想,說:“我倒是覺得,這件事說不定是個機會。”
“你的意思是……”
“一天不找到關於凌風的犯罪證據,他就一天是個不定時炸彈,”蔣小凡說,“凌以楓很可能手裡有證據,和凌風有關。”
寧弈州猶豫再三,最後說:“我還是先回酒店和顧橋商量商量。”
現在顧橋的身體情況已經好轉了不少,加上終於找到了合適的床,最近睡眠也好多了。
等寧弈州回來的時候,曾巧已經把笠笠帶走了。
寧弈州一回來,顧橋就說:“笠笠今天過來說,小凡最近總進出公安局,你是不是抽空去問問,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今天就是她送我回來的,”寧弈州脫了外套,先洗了把臉,才重新出來,說,“她的車被人動了手腳,差點出事。”
顧橋吃了一驚:“人沒大事吧?什麼時候的事?”
“有幾天了,今天剛提了新車就來找我,”寧弈州說,“她懷疑是凌風。”
這一點顧橋倒是並不反對:“現在凌以楓都抓進去了,還能對她下手的,除了凌風,別人倒是也沒有動機。”
“說起凌以楓,今天你師兄也來找了我。”
今天這是什麼日子,一個兩個的都扎堆兒來找他們兩口子。
顧橋問:“最近和師兄聯絡得也少,給他發訊息,常常不回我, 他怎麼樣?”
“瘦脫了相,”寧弈州嘆了口氣,“最近他媽和凌以楓的事,估計讓他焦頭爛額。”
“他來找你幹什麼?”
“有件事,他覺得不好直接來找你,先跟我說一聲。”
“到底什麼事?”
“他說凌以楓提出要見你。”
顧橋怎麼想都沒想到,居然會是這件事。
“你拒絕了?”顧橋小心翼翼地問。
“沒完全拒絕,”寧弈州攬著她說,“後來小凡說,不管是她這次車被人動手腳,還是之前陳晉出事,不出意外都和凌風有關,但凌風這個人做事非常謹慎,沒留下什麼證據。”
“她的意思是,凌以楓提出要見我,有可能是她手裡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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