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生,你不要欺人太甚!”
酒莊餐廳中,眼見著金雅和劉長生就要達成共識,作為師兄的葉文機再也忍不住了。
蔡一菲注意到了葉文機的動作,想要伸手去拉,但一切已經遲了,卻見葉文機暴跳如雷,渾身蓄力,一雙拳頭不由分說劉長生身上打來!
葉文機出手了!作為江南堂重點培養的武者之一,葉文機不到三十歲,就擁有了將近武者宗師的實力,他這一拳下去,即使是剛強度的鋼化玻璃也能砸得粉碎。
“小子,你受死吧!”葉文機拳風來時,虎虎生風。
但,劉長生卻只是淡淡地伸出了右手,便將葉文機的拳頭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手心裡。
“你這樣的水平,丟了江南堂的臉!”劉長生淡漠道。
聽見“江南堂”三個字,金雅、蔡一菲、葉文機三人皆是一驚,原來他們的底細早就被劉長生看穿了!
江南堂,歐洲某國最強大的商業組織集團,在全球擁有超過千億產業,並擁有宗師級武者將近百人,是全球範圍內,一股不可多得的武者力量,在不少國家,甚至具備著顛覆政權的能力。
別看金雅來到東海市的時候用了本名,可一般人僅僅憑藉明面上有限的訊息,還是很難將金雅和江南堂劃上等號。
而這劉長生,卻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摸清了自己的底牌!
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聖!
還有,這劉長生在得知了金雅是江南堂金家的大小姐後,仍舊敢大言不慚地要金小姐為他效力三年,這人的腦子是被驢給踢了嗎?
按照金家的實力,即使是一國領導,也不敢隨口說出要金小姐效勞的話啊!
這小子,人心不足蛇吞象,完全異想天開!
駭然之際,卻見劉長生右手稍稍用力,葉文機只覺得手臂上一道可怕的絞殺之力襲來,整個人身子凌空翻轉,手臂上的布料化為齏粉,五臟內服受到了極大的震撼,劉長生一推,卻聽轟隆一聲,葉文機重重地砸穿酒窖,將紅磚牆壁撞塌了一個角!
躺在血泊一樣的葡萄酒中,葉文機渾身溼透,許久都站不起來!
嘶……
在場眾人不少人倒吸了一口冷氣,劉長生這是什麼力道!
便是金雅,目光也認真起來,要知道,這葉文機可是江南堂中生代排名靠前的強大武者啊!
另外一邊,蔡一菲用手捂住額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原本她想對葉文機說的是:“你打不過他……”
準宗師武者,放在東海市任何一個勢力,都是一等一的存在,但是這個規則在劉長生面前是行不通的!
這一點,蔡家姐妹早就試過!蔡一菲實力和葉文機相當,但在劉長生面前,卻仍不值一提,自己打不過劉長生,葉文機當然也討不到任何便宜!
當然,在蔡一菲看不上葉文機,卻不見得看不生整個金家。
蔡一菲深知金家底蘊深厚,她知道今晚出手的如果不是葉文機,而是金大小姐背後那兩位金剛一樣的殺人機器的話,那麼恐怕劉長生也討不到什麼好果子吃。
金家的底蘊,是不容忽視的!
金大小姐背後的兩位殺人機器,在江南堂中的輩分遠在金雅、葉文機之上,他們奉命保護大小姐,一般情況下,很少主動出手,但作為戰略級別的武者,他們的存在,也足以叫東海市所有武道家族膽寒!
“這劉長生確實有點實力,他的修為恐怕在宗師高階,甚至更加恐怖!這樣一名巔峰武者,有資格說出狂傲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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