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就算劉長生真有本事,你作為江南堂金家的繼承人,萬金之軀,又怎能為別人服務,這不是丟了金家的臉嗎?你的父母、叔伯,恐怕都不會同意吧!”
聽得蔡一菲此言,金雅知道一菲是在關心自己,沉默了許久後,金雅道:“為祖母療傷是第一要務,只要能救祖母,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
眼見金雅偏執,蔡一菲又望向劉長生道:“小子,你可想好啦,你今天提的條件,對於金家來說,可是很大的冒犯,現在如果你收回剛才的話,看在朋友的面子上,我到時候還可以保你一保,如果你執迷不悟的話,將來出了事,誰都擔待不住!”
“我知道了。”劉長生輕輕地點了點頭,對蔡一菲表示感謝。
但是,作為長生者,劉長生過去生涯中,就連皇朝公主都敢拐來當丫鬟,更何況是金雅這樣的世家子弟。
作為一名站在人類權勢、財富、武道巔峰的至尊者,劉長生實在想不出,自己要做的事情,為什麼還要顧慮那麼多。
思前想後,那不是劉長生的性格。
自己看中金雅的一些天分,要將她留下來,當事人也同意了,難道還要誰來批准?
眼見劉長生不聽自己的勸,蔡一菲急得想罵人!
“劉長生,你真是個冥頑不靈的傢伙,你早晚會因為你的臭脾氣而遭到報應,今天本大小姐該勸的已經勸了,你不聽,那我也沒辦法!”
聽了片刻,見劉長生還是沒有改口的意思。
蔡一菲終於又道:“小子,你別以為自己是神醫弟子就有多了不起,在金家輕而易舉能夠將你滅的人,至少有十幾二十個。你且暫時得意兩天,到時候有你哭爹喊孃的時候!”
“還有,我警告你,如果你想接著金大小姐的威名,為非作歹,肆意斂財的話,我勸你儘早打消這個念頭,你的陰謀詭計不會得逞的。到時候就算金家履行承諾,承諾期一過,你也會倒黴!”
“好,好好!”劉長生看得出蔡一菲算是真的關心自己,連連笑了幾聲,然後道,“這件事就這麼定啦,不用多說,咱們省點時間,討論一下金家老人的事。”
一聽這話,金雅來了精神,望向劉長生道:“先生,這件事麻煩你了!您什麼時候有空,我為您買機票,我們馬上出國。”
“不用了。”劉長生道,“今晚我來這裡,最主要的就是想告知金小姐,在我進入餐廳前,已經有人出發前往歐洲古堡,現在他應該已經在你們家了!”
什麼!聽見這話,金雅難以置信地拿起電話,撥回家中,很快便得到了父親確認的訊息。
就在不久前,一名自稱是林耀弟子的神醫,來到了歐洲金家古堡,展現了醫術,現在他正在古堡內為老母親問診,情況似乎頗為樂觀!
林耀的弟子?
金雅結束通話了電話,將這件事告訴了同行的蔡一菲。
蔡一菲一時沒有忍住,望著劉長生便道:“劉長生,你人在這邊,歐洲那塊怎麼又多了一個林耀的弟子,這是怎麼回事?”
劉長生笑了笑,“我早說過,我不是什麼林耀的弟子,你們偏偏不信。放心好了,我今晚為你們找到的,是林耀正兒八經的入門大弟子,他的醫術水平一點都不比林耀,這世界上很少有他醫不好的病……”
蔡一菲不解道:“好,你說你不是林耀的弟子,那你倒是什麼來歷,你那一身神奇的醫術,又如何解釋?”
劉長生無奈一笑:“我說過了,我是林耀的師傅,但是,你們信嗎?”
聽得這話,蔡一菲眉頭緊鎖道:“算了,你這小子就知道吹牛,就你這年紀,還想做林耀神醫的師傅,真是大言不慚!依我看,你這小子就算不是林耀的親傳弟子,恐怕也是叔侄一輩的人物,否則你怎麼請得動林耀的入門大弟子呢!”
“你這麼一說,好像挺有道理。”劉長生再一次無奈一笑。
接著望向金雅道:“金小姐,三天之內,古堡方面便會有訊息傳來,到時候我希望你能夠遵守今晚承諾,三年服務期內,若沒有必要,儘量留在東海市內,不要出國!”
“知道了!”金雅神色暗淡,雖然她的內心因為祖母的病情有了著落而開心,可面對“乘人之危”的劉長生,金雅一點也笑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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