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劉長生,神儒目光開始變得恭敬!
此時的神儒,仍不知這劉長生到底是什麼來歷,但他可以明確一點,那就是此子修為,遠在自己之上!
所以,一聲前輩,神儒認為並無不妥。
既然這劉長生年紀輕輕,就能有如此恐怖的修為,那麼他的前輩師父,也絕對是自己必須仰望的存在!
神儒雖是老頑童,但並非心高氣傲之徒,在劉長生面前,渾身筋骨舒暢的神儒,非常懂得擺正自己的位置。
來到此處陽臺,劉長生先是對神儒道:“請坐。”
隨即,劉長生喚人擺在茶几,自己則坐在主人位上,親自為神儒斟茶。
清香的鐵觀音喝過三盞,神儒這才又站起身來,神色凜然,望向劉長生認真道:“前輩,今日神儒有眼無珠,驚擾到你,著實貽笑大方。神儒我如約來和前輩商談墓中之事了,但不知前輩究竟是何來歷,不知是否能夠告知一二?”
劉長生望著神儒,點點頭道。
“神儒,關於我的來歷,說來話長。”劉長生一邊斟茶,一邊道,“有機會我會慢慢告訴你,今日我只告訴你一人,正因此人,我才容許你胡鬧——此人雖離世多年,但我等與他,皆有頗深的淵源!”
劉長生實力比神儒強,輩分比神儒高,面對神儒老者,劉長生說話盡展前輩語氣。
是嗎?
神儒驚訝地望著劉長生,實在想不出,自己和劉長生之間,到底能有什麼淵源。
就在這個時候,劉長生抬眼道:“神儒,隱世多年,你難道忘記自己的師兄曹陽子了嗎?”
啊!
一聽此言,神儒渾身一僵,隨即驚呼道:“前輩,難道你是曹陽子的弟子!”
說到此處,神儒又不住搖頭:“不,不是,前輩你若是曹陽子的弟子,那理應叫我一句師叔,可你的修為,明顯遠在我師兄曹陽子之上,你不可能是他的弟子。”
劉長生點了點頭,望向神儒道:“坐下說話,不必一驚一乍!”
“是……是!”別看神儒是個年近九旬的老者,可在劉長生面前,他的表現卻像是個晚輩後生。
待到神儒重新坐好後,劉長生才道:“我所在的曹家,當代家主曹玄,他是曹陽子的唯一子嗣,而我妻子曹靈溪,則是曹玄的孫女!”
“啊!真的嗎!”神儒忍不住驚呼起來,神色狂喜間,連聲道,“師兄啊師兄,當初神儒為尋你的後代,走遍了華夏大地而不可得,最終因為意外,便困古墓之中,原本以為此生再無望尋回你的後代,沒想到這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神儒離開座位,衝著天地跪了下來,告慰師兄亡靈道:“師兄,你聽見了嗎,你的後代沒有死絕,他們在東海市開枝散葉了!你看,這座偌大的莊園,就是他們的基業!”
神儒跪拜天地的時候,同時也跪拜到了劉長生。
而劉長生卻只是面無表情地在自己的位置上端坐著。
別說神儒今年八、九十歲,便是一百多歲的老壽星跪在自己面前,劉長生也能坦然受之,畢竟劉長生活得太久了,便是天下群臣,滿朝文武,劉長生也受過跪拜!
神儒神情激動,感懷地告知天地、師兄。
許久之後,才收斂神色道:“前輩,當年武林風波,我曹陽子師兄一家妻離子散,師兄也在護衛師門的過程中,英勇犧牲。我等遵循師尊遺命,為師兄找尋失散後代,想要帶回門中培養,沒想到七八十年過去了,卻仍舊尋不到師兄的孩子。”
“可憐我師兄,年紀輕輕就為國家和師門付出了生命,師兄此時若還活著,只怕也是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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