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先生快進去吧,我女兒喊你呢。”
方德厚急忙拉著陸然就往病房走,旁邊的盧副院長只能悻悻地讓開身子,等陸然進去後,他就站在門口監視著。
進到病房後,陸然看到方新蘭毫無血色的面容,內心也是不由一緊,看氣色確實比上次糟糕多了!
“嫂子好,你感覺怎麼樣。”
陸然輕聲說了一句。
“我感覺還行,來,來這邊坐。”
方新蘭硬擠出一絲笑容,拍了拍床邊。
陸然趕緊搬了個凳子坐到床邊,輕聲說道:
“嫂子,我先幫你號脈看看。”
接著將手放到了方新蘭纖細冰冷的手腕上。
“哎,你不是探望嗎,怎麼開始號脈了?這是醫院,不是你的破診所!”
盧副院長一見立馬大聲說道,怒氣衝衝走了過來,就要把陸然拽出去!
“這是醫院?我還以為監獄呢!這是我女兒不是犯人!她有權利讓任何人給她看病!”
方德厚的臉瞬間便陰沉了下來,他擋住盧副院長,冷冷道:
“如果你們醫院有這種規定,那我立刻辦理轉院手續,從頭到尾我都沒信過你們能治好我女兒!”
“方老,您別生氣,是盧副院長過於激動了,他是怕嶽夫人的病情加重,因為某些人的醫術實在不堪,肯定會有問題的。”
聽到病房裡的爭執,杜偉成趕緊走了進來,拉著盧副院長走了出去:
“所以,咱醜話可得說在前面,如果由於其他人的醫治導致嶽夫人手術失敗,我們可不負責!”
“你!”
方德厚怒氣勃發,指著杜偉成氣得半天沒說出話。
終於沒有人打擾,陸然抓緊時間給方新蘭號脈,接著伸手翻了翻她的眼皮,讓她張嘴給自己看了看。
“不用麻煩了,我自己的身體我最清楚,應該是撐不了幾天了。”
方新蘭伸手握住了陸然的手,滿懷感激:
“我最感謝的人就是你,多虧了你,我和安民才有了孩子,等我離開後,至少孩子可以陪著安民繼續活下去,唯一的遺憾是我不能看著孩子長大了,我...”
“嫂子,雖然我不想打斷你的話,但我不能認同你對自己身體的看法。”
陸然微微一笑:
“您的病我可以治好,等病治好之後,您可以親自把孩子養大。”
方德厚心裡猛地一顫,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立刻激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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