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深不見底的恐懼。
這一刻陰崖子感覺自己如同墜入了一個黑洞一樣,怎麼也爬不出來。
他的身後,跟過來的十幾個人,三秒鐘前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而此時,卻早已經冷汗如雨,齊刷刷的跪在了地上。
“此事是陰山不周,還請兩位公子不要責罰,我們一定全力追兇,將其碎屍萬段!”
太可怕了,鷹堡的三公子,竟然死在了陰山鬼市。
如果鷹堡要追究,那休說是他陰崖子了,就是整個陰山,也絕對要直接覆滅!
這一刻,陰崖子徹底慌了,他考慮的已經不是如何保全自己了,而是如何能夠保留自己一個全屍。
“兇手,就是他,陰崖子,此事發生在你陰山之上,你,要給我鷹堡一個交代。”
鷹無敵伸手指向楊墨,頓時,陰崖子和他身後十幾個陰山的頂尖高手立馬將目光轉移到了楊墨的身上,如臨大敵,臉上一片憤怒。
這一刻,原本還在慌慌張張的陰山一群人,立馬好像變了人一樣,都開始義憤填膺,恨不得將楊墨直接生吃了。
“混賬東西,殺人的,可是你?”陰崖子暴怒,腦袋一轉,盯著楊墨,身上的巨大氣勢也朝楊墨壓了過去。
楊墨眉頭緊皺,現在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了。
“鷹戰,是我殺的,但此處乃是陰山的地盤,除卻一個鷹戰,還有很多人被這兩位殺了,怎麼,陰山之主就只會計較我一個人?”
楊墨伸手指向旁邊剩下的一些實體以及地上的灰燼,冷笑不止。
陰崖子臉色暴怒,他當然知道殺人的不止楊墨一個人,鷹無雙一招斬殺數十人,而且全部都焚燒成了灰燼,真要追究,鷹無雙兩人絕對說不清楚。
但,此時此刻,他卻不能這麼做,也根本不敢這麼做。
“混賬東西,你也不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這些垃圾,也能與鷹戰鷹三公子相比?一群垃圾,死了也就死了,鷹二公子將其焚燒成灰,正好省卻了我陰山清理垃圾的麻煩,我理所應當要感謝鷹二公子。”
“可你,垃圾一般的東西,竟然敢出手殺鷹三公子,簡直是大逆不道,天理難容,還不快束手就擒!”
陰崖子怒目低喝,言語之中,彷彿鷹堡的人殺人就是理所應當的,而楊墨殺了鷹堡的人,就是罪不可恕天理難容了。
這一刻,楊墨怒了。
“呵呵,好一個陰山之主,好一個不辨是非的陰山之主!”
“如此說來,他鷹堡的人殺人就是對的,而其他人殺人就是錯的?即便是他鷹堡的人找茬,即便是他鷹堡的人無理取鬧,便也行?”
“不錯,鷹堡的人想殺人就殺人,他們就是對的,可你就是不行!”
陰崖子點頭,眼裡一片寒光凜冽。
當真是笑話,你他媽也不看看你自己是誰,而鷹無雙鷹無敵又是誰,鷹堡,那是一般人能招惹的?
至於道理,呵呵,這個世界,只講拳頭,不講道理!
“鷹公子殺人,無論如何都行,可你殺人,就是不行,更何況,你竟然連鷹三公子都敢殺,更是不可饒恕。”
“我給你十秒鐘時間,跪下,聽憑兩位公子處置,否則,我陰山上下五百人,天涯海角也要殺你,更要滅你全家,將你碎屍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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