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錢前輩,您叫住我們,可是有什麼事情嗎?”韓斌主動的詢問。
“自然是有事。”錢行衝韓斌點點頭,隨即便將目光投到了葉長生身上。
“這位小友如何稱呼?”錢行打量了一番戴著面具的葉長生問道。
“無名。”葉長生回應。
“無名?”聞言,錢行一挑眉道,“這是個化名?”
“化名也好,本命也罷,不過是讓人用來稱呼而已,又有什麼區別呢?”葉長生淡然反問。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讓我畢竟好奇的是,先生為什麼不肯用真名和真面目示人?難道是因為不敢?”錢行打量著葉長生,笑眯眯的問道。
對於這人可以看出自己是戴了面具一時,葉長生是不合感到奇怪,自然便不會在臉上表情出任何的異樣。
“這是我私人的事情,不便與外人道。”沉默了片刻,葉長生如此回答。
“也罷,這既然是小友的私事,那我便不問。不過……”前行言至此,稍微停頓了一下,這才繼續道,“我聽說小友前一番來到這裡,於我金刀門的弟子發生了衝突?可有此事?”
“確有此事。”葉長生對此自然不會否認,直接點頭應道。
“很好。”見葉長生將此事給應承了下來,前行自然是非常滿意的,於是點點頭道。“既然小友承認確有此事,那是不是要為此而付出代價?”
“錢前輩。”聽到這裡,韓斌開口道,“這件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還希望您可以先調查清楚。”
關於葉長生和畢虎之間的衝突,韓斌早就已經知曉。
“原因是什麼,我自然是非常清楚的。”錢行板著臉看向葉長生道,“不管因為什麼,膽敢主動欺負我金刀門的人,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錢……”
“那你想讓我付出什麼代價?”葉長生示意韓斌並不再跟對方理論,直截了當的詢問道。
“既然你的身手很了得,聽說也進入到了冷氏山莊試煉的正賽,那我便要好好的請教一下。”
“你這人的臉皮實在是夠厚。”聽到這人的話,歷風忍不住開口道,“難道,你活了這麼久,連修煉界的規矩都不懂?”
歷風沒有將這規矩具體的內容說出來,但是他相信,此刻置身在這裡的人肯定是都知道他到底在說什麼的。
“不錯。”魏子明這時也出言道,“按照規矩,除非是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否則,一個長輩修煉者是絕對不能輕易跟晚輩動手的,否則,便是失禮。”
聽到這話,此刻正在用餐的其他人也紛紛默然點頭。
魏子明所說的話,基本上是修煉界人人都會遵守的一項最為基本的原則。
“你也說是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錢行朝魏子明那邊看了過去道,“但是這個年輕人出手傷害了我們金刀門的大弟子,這等於是當眾打了我們宗門的臉,這樣的情況,應該算得上的萬不得已了吧?”
面對錢行的詢問,魏子明默然不語。
“你想要跟我打?”葉長生眯縫著眼睛看著錢行道,“好啊,那就給你這個機會,待試煉結束之後,我們切磋一下便是。”
“試煉結束之後?”聞言,錢行眯眼一笑,隨即搖搖頭道,“不行,到了那個時候,我怕你跑了。”
此言一齣,站在葉長生身後的眾人臉色立刻便是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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