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武者。”任皓月微微一笑點頭道“算是吧!”
“大哥,你收我為徒吧!以後這天道館就是你的了。”
呃呃……
任皓月已經有了一個徒弟,蘇戰還在那裡癱著呢!他沒得心思又收一個徒弟,用高深的話來說,多一個徒弟,就多一段因果,麻煩的事也會多很多。
陳虎滿面愁容,心一橫,直接跪在了地上,刀疤臉見自己老大跪下,也跟著跪了下來。
“你這是做什麼?”任皓月聲音冷了下來,“你教唆手下弟子橫行霸道,行門派行為,學人收保護費,這怎麼算?”
“我不可能收這樣的人為弟子的。”他覺得為人不管是在仙界還是地球,最起碼自己的品行要端正,不要欺負那些手無寸鐵之人,這是底線。
陳虎大駭,“這怎麼可能?我從來沒有要弟子如此做啊!”
“呵呵!那兩個黃毛小子是怎麼回事。”
這下輪到刀疤臉苦著個臉了,“大哥!那兩個黃毛說的是被你給欺負了,我這才想著為兄弟出頭,我根本不知道他們是去收保護費的。”
“我早就和你說過,需要了解為人之後才能收為弟子,你就是不聽。”刀疤臉溫怒道,同時嘆息一聲,想來他應該也猜到了原因,若不是自己急著報仇的話,刀疤臉也不會如此急於招人的。
既然如此說,任皓月倒是信了幾分,他觀陳虎眉宇,剛烈勇猛,不似說謊之人。
“說說吧!怎麼回事。”看了看錶,現在已經下午四點,還有兩個小時他就得陪葉媛媛去看講座,倒也還有點時間。
陳虎嘆息一聲,緩緩道來。
他本來是一家公司的職員,如今練武之人難過日子,再加上他又沒點花花腸子,更難在這個世道混下去。
一份普通的工作,平時早起練練拳腳,到也生活得下去,奈何天道不公,不幸的事情發生,他的兒子被別人綁架了,綁匪要一百萬的贖金。
陳虎老婆有些錢,兩人沒得辦法,賣了全身家當,籌了一百萬,來到綁匪說的地點,最後一百萬給了別人,自己的兒子還被殺了。
陳虎老婆直接患病進了醫院,最後鬱鬱而終,絕望的陳虎自己開了一個小武館,明面上招收弟子,暗地裡聚集自己的勢力,尋找殺害自己兒子的兇手。
“兇手找到了嗎?”
陳虎雙目圓瞪,“查到了,說來真是冤家路宰,就是地乘武館的館主肖錢,我也是無意之間聽到一位混過道的朋友說的,這個肖錢以前就是幹這個行當的,最後再我反覆確認之下,得知他就是殺我兒的兇手。”
“知道的那一刻,我幾乎快要瘋掉,他害得我家破人亡,如今卻正大光明的開起了武館,我想要去控告他,可是一個朋友給我說,我沒有證據,是不行的。”
“最後沒有辦法了,我只得召集人手,用自己的辦法去解決。”
任皓月觀陳虎憤怒的模樣,不像作假,緩緩問道:“你確定他是綁架你兒的兇手?”
“這肖錢雖然現在是地乘館的館主,但狗改不了吃屎,上一次由於武館生意慘淡,他又綁架了一位小孩子,只是我不知道他的老窩具體在哪裡?”
“我的一位小兄弟跟蹤他,親眼看到,結果如今已經被人暗害了。”
陳虎每每說到這個,心中就生起無窮的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