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任皓月竟然負手冷笑的站在他的身後看著他。
二人的距離不過才兩三米之遠。
任皓月一直站在他的身後,但他卻一點也沒有發現,如果他真的想要對自己不利,那恐怕自己現在……
這個人冷汗直流,整個人恐慌不安。
任皓月站在這人不遠處,上下一打量,更是皺眉好奇了,這個人自己並沒有印象。
“你難道不解釋解釋為什麼跟蹤我嗎?”片刻之後,任皓月看著這個人,率先開口了。
“我……”這個人出了出聲音,但是立馬又欲言又止。
“我並不是有意跟蹤你!”過了好一會兒,這個人才再次開口,對著任皓月回答道。
聽這個聲音,渾厚有力,果然是一箇中年男子。
現在這個中年男子整個人忽然間恢復了平靜。
因為他現在也明白了,要是對方任皓月真的想要對他動手,剛才就可以動手了,自己現在根本不可能站在這裡。
因此,即便是他現在害怕也根本無濟於事。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任皓月有些不明白他話的意思。
不是有意,但也說明這個人確實是在跟蹤自己。
任皓月的確是沒有想要對他動手的意思,因為他也感覺得出來,對方根本沒有什麼惡意,他只是想要弄清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人猶豫了一會,將自己的帽子和口罩取了下來。
男子約莫四十歲左右,長相併沒有什麼特別之處,看起來十分普通,但臉上有一處長長的疤痕,卻格外的顯眼醒目。
任皓月看清了這人的長相模樣後,認出了他:“原來是你!”
“前輩還記得我!”男子見任皓月一眼就認出了自己,顯得有些受寵若驚。
任皓月點了點頭:“當然,你跟著我有何事?”
這個男子任皓月並不陌生。
甚至可以說還幫了他一個大忙。
這人正是雲州城白家上次尋找到叛徒,白山。
上次也是因為他,任皓月才不費功夫的獲得了赤朱果,也正因為如此,任皓月也算是救了他一命。
要不然這人早就被白家人給抓回去或者殺了。
“多謝前輩上次的救命之恩,上次要不是前輩出手,恐怕現在我早就已經死在了白家手裡。”白山對著任皓月躬身感激道。
任皓月擺了擺手:“我也不是有意救你,況且我也得到了赤朱果,所以我們也當扯平了。”
對於這些事人任皓月早就沒有放在心裡,他所說的也是實話,自己上次根本不是為了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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