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想怎麼著?”佟家輝之前一直忌憚於苗青道上的力量,所以向來都是禮讓他三分的,但現在不同了,有了張東來跟蕭司令這座靠山,他正好可以硬氣一回。
“聽佟老大的意思,這是打算護著你這位朋友了?那好吧,東西就按兩倍的價錢賠了,然後讓你那位朋友過來給我兄弟磕個頭,道個歉,這事就算是過去了。”
賠償兩倍的價錢,還得磕頭道歉!
佟家輝冷笑了一聲,問道:“苗兄,你果真執意這麼要求我朋友,一點面子都不打算給了?”
“要不,你替他磕頭道歉也行啊。”苗青同樣冷笑了一聲。他已經聽出來,今天佟家輝態度有點兒硬氣啊,像是不怎麼服氣他這個道上老大的意思。
“你要我磕頭道歉,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怕折了我朋友的面子。苗老大,不是我佟某人嚇唬你,就算是我這位朋友真要給你磕頭,你還真不敢接。”
“呵呵,姓佟的,說說看,這人是什麼來頭?我苗青有什麼不敢接的?”苗青直接皺起了眉頭,很不高興了。
“姓苗是吧?我來告訴你,磕頭是不可能的,說說吧,除此之外,你還有沒有別的要求?”張東來終於說話了。
“不然的話,那就只能先讓你受點皮肉之苦了。先讓人把監控關了吧,免得讓別人為難。”苗青吩咐道。
“你確定你能辦得到?”張東來看到果然有人去關監控了。
“別的我苗青不敢說,但在道兒上的事,向來我是說一不二的。不過,我聽口氣,兄弟好像有所依仗啊,能不能說出來你的依仗讓我們開開眼?”
“啪!”
“這就是我的依仗。”張東來大手一揮,直接把苗青摑出了數米之遠。
既然對方都可以仗著人多欺負人,他為什麼不能靠著功夫秀一把?
苗青萬萬沒有想到,張東來會在他猝不及防的情況出手打了他這一記耳光,而且出手還這麼狠。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先把他的手指頭全掰斷了再說!”
多少年了,誰敢對他苗青動手?就是連說話都不敢粗聲大氣,而今卻被這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臭小子直接掌摑了?
可是,那十多年年輕黑衣打手,剛剛衝上來,連一招都沒有出完,就被夏青全部放倒了。
蕭寒在一邊不由驚詫,這哪是什麼學醫的徒弟啊,簡直就是張東來的一個小打手好不好?
關鍵是夏青這身後也太炫酷了,對方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就被她放倒,而且根本就沒有任何花架子,全都是一招制敵!
敢情張東來教夏青這丫頭的不是醫術,而是國術?
“佟老大,這件瓷器需要這位女士賠償的話,就記在我的頭上。你問一下你的朋友,這些碎片多少錢?”
“一堆碎片,要什麼錢?”佟家輝看張東來這麼給他面子,說話也自然硬氣了不少,直接給他兄弟作主了,馬上吩咐人把那堆瓷器碎片包好送給了張東來。
“兩位美女,我不用你們陪了,我想去江老師那兒一趟。”張東來對夏青蕭寒說道。
“小兄弟,這——”江老師還沒回過神來,張東來卻已經抱了一個紙盒子,牽著她兒子的手往外走了。
“後面一切都不關你的事,誰要是敢找你的麻煩,就讓他直接來找我好了。”張東來這番話說得真夠豪橫,連騰騰小朋友都被震撼了。
他興奮地問道:“張叔叔,你這是答應嫁給我媽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