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宏文恩萬謝接過藥方,小心翼翼地收好。對張毅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變化。
在張毅給出藥方治療王宏文之後,王廳長像是剛剛睡醒一樣,眼睛睜開了一半。
“真是不好意思,最近得了頭疼欲裂的怪病。去醫院檢查吧,各種光一陣亂照,找不出原因。”
“在家中呢,各種各樣的人物上門拜訪。自稱神醫藥王的,各種折騰。又說不出的所以然來。搞得我是煩不勝煩。”
“怠慢了兩位客人,真是不好意思。”
別人身為管理整個徽州省醫藥衛行業的生廳長,醫藥廳的一把手,都低聲下氣道歉了。
張毅擺了擺說:“庸醫擾人清幽,廳長也是不得而為之。理解理解。”
張毅順便把話題轉向了王廳長的病情上。
“聽聞廳長得了怪病,我可以給廳長把下脈嗎?”
“麻煩你了。王廳長伸出手。
陸久的伸出三隻手指,搭在楊廳長的手腕處。
沉吟了一下,將脈象說了出來:
“脈象不浮不沉,不大不小,均勻和緩,除了有些沉滯外,這是廳長年紀大了體虛寒冷,粗粗一看別無特殊異常之處。”
“其他的那些大夫也有這樣說過。”王廳長點了點頭:“但是他們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就沒有辦法去治療了。”
“不急,望聞問切四診法,剛剛用了切脈診斷。還沒有全面瞭解廳長的情況呢。”
切脈診斷之後,望聞問切四診法,問診。
“這個頭疼之症,是什麼時候開始出現這種症狀的呢?”張毅問道。
“也就是最從入夏開始,最近這一兩個月吧。”王廳長回憶了一下說道。
“這種頭疼是怎麼樣的頭疼呢?”
“就是那種頭疼欲裂,整個頭部從頭頂到兩側太陽穴,再到下巴都是如同刀尖扎刺的那種頭疼。”
“有時候早上頭疼,有時候晚上,出現很不規律。就算睡著了也會突然疼醒。吃不好睡不飽,公務那是一點都幹不了。”
“有時候疼得受不了,真的想用什麼東西將自己敲暈過去,好讓自己失去知覺不再煩惱。”
王廳長指了指額頭的一個包紮的傷口:“你看這個傷口,就是頭疼得手部了,想要撞柱子讓主角好昏過去造成的。”
王廳長的臉上心有餘悸,他被這種怪異的頭疼害得慘了。
陸久後面問了幾個問題,也沒有得出一些有用的資訊。
問診結束,到下一個診斷。
望聞問切四診法,望診。
張毅上下仔細觀察著王利民的臉色,只見他額頭兩側太陽穴處微微發紅,耳背有著帶赤,雙目無神瞌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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