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的話還沒有說完,從從後院的門口之中走出了一個妙齡少女,打斷了張毅的話。
抬頭看去,這名女子一頭烏黑如瀑的秀髮,整整齊齊的盤在腦後修成了一個短髮髻。
上身穿的是一身職淡黃色的上衣,盈盈可握的柳腰下是修身的窄裙,將她嬌嫩的肌膚與及筆直修長的玉腿襯得更加雪白無瑕。
鵝蛋型臉上,腮凝新荔,鼻膩鵝脂,櫻唇微啟。挺直的瓊鼻上面架著一副金絲眼鏡,紅潤削薄的柔唇輕抿,讓人有想咬她一口的衝動。
她帶著書卷氣息,像是還沒有從學校象牙塔出來的學者一樣。
“妹妹,你回來了。”王宏文站起身來,什麼高興地走了上去。
“嗯,我聽到爸爸生病了,我就回來了。”這位年輕的女子聲音溫婉地說道。
張毅打量了一下王廳長,看他的樣子像是六十多歲,根據他們的自己推斷。他實際可能也就五十歲上下。到底是什麼使得他老的這麼快呢?
“張醫生,我給你介紹一下。”王宏文拉著那名女子走到張毅的面前開始介紹。
原來這位少女叫王曉雨,是王廳長的女兒,排名老二。
她自幼成績優秀,在高考之後就到瑞典留學去了。她的就讀的學校是瑞典皇家醫學院,世界有名的學校。
王曉雨天資聰慧,在留學的時候成績十分的突出。甚至被諾貝爾醫學獎得住收為弟子,跟在身邊學習。
一開始家裡的家人不想因為病情打攪到她的學習,後來是她哥哥打電話給她。
王曉雨聽到家裡的父親出現了問題,立刻坐著飛機回來的。
張毅聽完這位王曉雨的介紹,不由得點了點頭。
“學醫好呀,治病救功德無量。”
“我問你,你是不是想要給我爸進行開顱。”
“哦,你知道腦風之疾?”張毅很是好奇。
“我雖然是學習的西醫,但是還是知道華佗給曹操開顱的故事的。”
“操即差人星夜請華佗入內,令診脈視疾。佗曰:大王頭腦疼痛,因患風而起。病根在腦袋中,風涎不能出,枉服湯藥,不可治療。”
“某有一法:先飲麻肺湯,然後用利斧砍開腦袋,取出風涎,方可除根。操大怒曰:汝要殺孤耶!”
王曉雨果然是個高材生,將史書一字不落地背誦了出來。她的一雙美目盯著張毅。
“你也要?華佗那樣給我父親開顱嗎?”
張毅擺了擺手說道:“我可沒有說過要開顱治療的話。”
“王廳長現在年紀大了,身體各項機能下降,手術的風險會大大提升。一不小心會手術失敗,那就會治療出人命。”
王曉雨打斷了張毅的話:“你不敢,我敢。我有信心治療好我的父親的病。”
“我曾經跟著導師做個七例開顱手術,都成功了。”
張毅搖了搖頭:“那你知道這個寒性毒腦風,是怎麼有人精心設計的嗎?你連這些情況都不瞭解,貿然動開顱手術,只會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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