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眼見陳平回來,楊濤騰地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嘴裡支吾了半天沒說出一句話,反倒是因為撕裂某道傷口,鮮血溢位,殷紅了繃帶,疼得他呲牙咧嘴,一雙死魚眼倒是惡狠狠的瞪著陳平。
很明顯,他將白天的那場“意外”,完全賴在陳平身上,認為要是沒有他惹自己生氣,自己也不會摔倒,導致嘴巴被紮了個稀巴爛。
“小雜種,你看看你乾的好事,你特麼還有臉回來!”室友張德指著楊濤,衝陳平怒道。
“我們濤哥要是有個好賴,你丫就下去陪你那死鬼老爹吧!”室友劉廣指著陳平鼻子叫囂。
二人是楊濤的忠實走狗,眼見財神爺被陳平害成這樣,心裡的怒火可想而知。
“劉廣,我勸你最好把狗嘴放乾淨一點,除非你也想嘴巴變得稀爛。”陳平目光如電,冰冷的看著劉廣,語氣夾雜著森然之氣。
在陳平眼中,沒有人能夠侮辱自己的父親,以前不能,現在更不能!
劉廣嚇得一哆嗦,愣是沒敢出聲。
“媽的,劉廣你也太沒種了,竟然還害怕這個小雜種,以後別說是我張德兄弟,太丟人了!”張德鄙夷看了劉廣一眼,徑直衝向了陳平,提起拳頭就要向著陳平的面門砸去。
“今天老子就要好好教訓教訓你個小雜……啊!”
咔嚓嚓……
話還未說完,一聲驚呼,張德腳下一滑,身體一個趔趄,下巴直接就磕在了陳平的床板上,滿口牙崩的稀碎,鮮血直冒,整個人直接就昏死了過去。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快到楊濤和劉廣都沒反應過來,張德就躺在地上跟死狗一樣一動不動。
隨意瞥了一眼嚇得目瞪口呆,一動不動的二人,陳平淡聲道:“還有沒有人想爛嘴了,我陳平奉陪到底,不介意幫他完成這個心願。”
斯~!
楊濤二人同時倒抽了一口冷氣。
看向這陳平的目光中,就宛如看到了怪物,愣是沒敢上前檢視張德的情況,連大氣都不敢出。
尤其是劉廣,捂著嘴瞳孔放的老大,嚇得面無人色。
開玩笑,陳平說嘴爛,真就爛了,拋開陳平,寢室四人,已經爛了兩個了,就剩他一人,哪還有勇氣去跟陳平作對。
“既然沒人想爛嘴,就別愣著了,劉廣你去叫救護車把人抬走,怎麼說不用我教你對吧,還有你,把屋子好好收拾收拾就睡吧,記住,我很累,別打擾我。”對著兩人吩咐完,陳平直接躺在了床上,閉上了眼睛。
眼見於此,楊濤和劉廣面面相覷,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一夜無事。
一早,豔陽高照,柳絮順著三樓窗戶飄入寢室,落入陳平的鼻子上。
打掉柳絮,陳平起身伸了個懶腰,一看時間,已經早上十點了,完全錯過了早課。
這一覺,陳平感覺睡得很舒服,也很沉,或許跟自己昨晚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有關,也或許和自己頻繁使用許願能力有關。
怎麼說呢,陳平越來越覺得,自己的能力是有限制的,當頻繁使用,或者影響大部分人時,會產生眩暈感,那感覺很獨特,彷彿隨時都會暈厥。
這種感覺讓陳平有些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