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既然老天讓我得到這份機緣,必然有他的用意,船到橋頭自然直。”
陳平搖了搖頭,穿好了衣服。
此時的寢室裡已經沒人了,地面被收拾的很乾淨,血和碎牙看不到一點,楊濤和劉廣應該都去上課了,至於張德,不用想也是去了醫院。
就昨晚的那一下磕的,陳平現在想想頭皮都覺得發麻。
就在陳平剛打算離開寢室,去醫院看林琳的時候,寢室門被從外面推開了,只見劉廣那大平板子臉走了進來,手裡還端著一盆熱水。
滿嘴繃帶的楊濤也跟了進來。
“呵呵,陳哥醒啦,怎麼樣,睡得好不,來,這是小弟專門打的水,趁熱洗洗。”劉廣一臉諂媚的望著陳平。
“謝了。”陳平接過水盆,開始洗漱。
看來昨晚那一幕,是真的把他們嚇到了,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以後耳根子會清靜很多。
一旁的楊濤也想說什麼,無奈沒法張嘴。
“你們怎麼沒叫醒我?”洗把臉,陳平皺眉問道。
“之前看您睡得那麼香,就沒敢打擾您,您不會怪我吧?”劉廣小心翼翼的道。
陳平擺了擺手,示意沒事。
接下來陳平得知,張德除了滿口牙碎了個七七八八之外,只是輕微腦震盪,沒什麼大礙,很快就能出院。
至於事發原因,劉廣可不敢誣陷陳平,只是和醫生說張德是不小心磕到的,而表面看起來也確實如此。
離開了學校,陳平很快便來到了醫院。
醫生辦公室。
“醫生,請問我朋友情況怎麼樣了?”陳平心裡內疚不已,要不是因為自己,林琳又怎麼遭此磨難。
“你是?林琳的親屬吧?你過來一下。”林琳的主治醫生領著心下忐忑的陳平,向著走廊外行去。
“患者情況相比剛送過來時候要好了不少,不過還要看後續的進展,不過我作為一名醫生,要事先跟你提個醒,你要做好心理準備。”站在走廊外,醫生一臉凝重。
“您說!”
陳平點頭。
來的時候陳平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如果林琳有事,必讓整個徐家,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患者現在處於深度昏迷之中,就是說,很可能會永遠醒不過來,你必須做好長時間的準備,儘量多跟患者說說話,明白我的意思嗎?”
聽到這,儘管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可陳平還是不由自主的心中一顫。
林琳對他而言,不僅僅是朋友那麼簡單,更多的還是像親人,只有在自己最困難時,才會不離不棄的至親。
陳平一臉誠懇的道:“醫生,拜託你,一定要救她,我只剩下她這麼一個親人了,決不能再失去她了!”
陳平來到了林琳病房,坐在病床邊,看著那張緊閉雙眼,頗為憔悴的容顏,發動願力開始祈禱,一定要好起來,一定不能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