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道尖銳猶如輪船汽笛一般的叫聲響徹整個房間。
王小虎掀起床單往裡面看了看,然後趕緊蓋上床單,臉色驚慌不定。
“大早上的叫什麼叫,煩不煩啊!”一旁的蕭月睡眼惺忪,罵罵咧咧的一個翻身抱住了王小虎。
“嗯?”她突然身子一顫,雙眼陡然睜開,開到身旁的王小虎一雙眼睛瞪的溜圓。
“啊……!”一道更加尖銳的叫聲刺的人耳膜生疼。
“王小虎,你個禽獸竟然對我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蕭月如同一個撒嬌的孩子一般,手腳亂顫。
“啪啪啪!”朝著王小虎的臉上就是幾巴掌。
“喂,你冷靜一點!”王小虎臉皮抽搐著,伸手抓住了蕭月的胳膊:“昨天晚上我們都喝醉了,到底發生了什麼,有沒有發生什麼根本不清楚好不好!”
“哼,這還用問吧,孤男寡女同床共枕,乾柴烈火的,想都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麼啊!”蕭月冷哼一聲,死死的盯著王小虎:“我這種國色天香的大美女毫無防備的睡在你旁邊,你個臭流氓會完全沒有反應,說出去誰信啊!”
“可是……你衣服似乎是完整的啊!”王小虎老臉一紅,訕訕說道:“並且,我內褲也沒脫!”
“我不管,我不管!”蕭月腦袋晃的跟撥浪鼓一般,她狠狠的瞪著王小虎吼道:“王小虎,你個負心漢是不是想不服責任,我就知道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好,既然你敢拔叼無情,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蕭月說著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把剪刀,面色不善的盯著王小虎某個位置。
“我ri……!”王小虎瞬間嚇得一哆嗦:“你……你這剪刀哪裡來的!”
“哼!我一個迷倒萬千的美少女,跟你一個猥瑣痴漢住在一起,枕頭下面放把剪刀很奇怪嗎?”蕭月一臉冷漠,手裡的剪刀“咔啪,咔啪”直響。
“我去……女人太可怕了!”王小虎脖子一縮,伸手擋在身前,感覺喊道:“蕭月,你別衝動,咱們先好好屢屢行吧!”
“捋什麼捋,你個吃幹抹靜不認賬的禽獸,我要殺了你!”蕭月抓進剪刀朝著王小虎某個地方就戳了過去。
“我……!”王小虎瞬間全身汗毛倒立,脊背發涼。
他整個人身子繃緊,如同發條一般,“啪”的一聲,雙腿猛然伸開。
“啪!”那剪刀指甲扎到他雙腿下面,潔白的床單上飄出幾隻羽毛。
“吧嗒,吧嗒!”身下那近在咫尺的陰涼,讓王小虎腦門之上冷汗直流,感受到某些東西健在,他才長舒了一口氣。
“喲,躲的倒是挺快,老手了吧,你果然是哦老流氓!”蕭月輕啐一聲,抽出剪刀抬手又紮了上來。
“我ri……!”王小虎全身青筋暴起,功夫再高也怕剪刀,尤其是在床上這麼狹窄的地方,要真任憑蕭月這麼搞下去,說不定自己真的斷子絕孫,王小虎一個激靈翻身直接將蕭月壓倒在身下。
“噹啷”一聲,蕭月身子一顫,手中的剪刀也飛了出去。
“呼哧,呼哧!”耳側聽著王小虎那近在咫尺的急促呼吸聲,一個濃郁的男性氣息鋪面而來,讓蕭月瞬間臉色羞紅。
“你……你想幹什麼?”蕭月有些侷促的盯著王小虎。
“你別衝動啊,先聽我說好不好!”王小虎一臉無奈之色。
“哼,還敢說你不是流氓!”蕭月冷哼一聲,臉色複雜的吼道:“你現在是不是想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
王小虎此刻也發現了兩人的姿勢有些曖昧,他尷尬一笑,無奈的說道:“我哪敢有什麼非分之想啊!我只想抱住下半生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