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不趕緊給我滾下來!”蕭月冷冷瞪著王小虎。
“你保證不拿剪刀扎我我就下了!”王小虎倔強的搖搖頭。
“想的美,你個禽獸!”
“那咱們就這麼耗著吧!”
一時間兩人四目相對,“砰砰…砰砰”彼此的心跳聲清晰入耳。
“王小虎,你……你拿什麼東西扎我!”蕭月突然面色羞紅,身子一顫好像中電了一般。
感受這身體某個部位自然而然的反應。王小虎的臉色變得尷尬至極。
“快,快拿開,你……咯到我了!”蕭月的臉紅的好像能夠滴出水一般,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啊……!”王小虎一個激靈瞬間翻到了一邊,他佝僂著身子,趕緊用床單把自己裹起來。
“好你個王小虎啊!真是居心不良,還敢說我枕頭下面藏剪刀?”蕭月一臉鄙夷的指著王小虎的鼻子:“你竟然還隨身攜帶凶器,老實交代,是不是早就對我圖謀不軌了!”
“兇器?”王小虎臉皮微微有些抽搐,這樣稱呼似乎也沒有問題。
“咳咳,那個咱先不談這個好嗎?”王小虎乾咳一聲,訕訕一笑。
“蕭月,問你個問題,很鄭重的那種!”王小虎一本正經的盯著蕭月。
“什麼?”蕭月冷著臉。
“你是處/女嗎?”話一齣口,王小虎老臉一紅。
“王小虎……!”聽到王小虎的話,蕭月瞬間就炸毛了:“我的剪刀呢!”
“別別,我認慫好不好!”看到蕭月再次剔透找剪刀,王小虎脖子一縮連連擺手。
“王小虎,你什麼意思?”蕭月雙眼冒火的盯著王小虎:“你懷疑我的清白是吧!”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處/女第一次……不是要流血的嘛!”
王小虎縮著脖子弱弱的問道:“我只是……想證明自己的清白嗎?”
“流血?似乎也是啊!”蕭月似乎也想起了這一茬,她趕緊掀開被子,目光在床上掃視一番。
“怎麼了?”看到蕭月那神經質的模樣,王小虎試探的問道。
“砰!”蕭月氣呼呼的伸手抓起被子狠狠的砸到王小虎頭上。
“哼,王小虎,你真是禽獸不如!”蕭月冷哼一聲,氣呼呼的衝進了廁所。
“禽獸不如?”王小虎一臉懵逼的扣了扣鼻子,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哎,女人……真奇怪!”
兩人這一覺大被同眠,睡的可謂是舒服至極,直接從下午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王小虎伸伸懶腰穿好衣服,他總感覺蕭月看向自己的眼神好像要吃人一般。
就連他自己也覺得跟蕭月呆在一起有些尷尬,王小虎旋即收拾好直接出門到公園去練功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