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章延燕看了看自己的身材,便連忙將這個念頭揮散,海彪剛剛不在,自己可不能這樣,雖然自己與陳鋒還算談得來,但是心理上卻無論如何的過不了這一關。
的確,沒有一個人會接受這樣的事情。
可為了自己的孩子,那就另當別論了。章延燕一時間腦海當中思緒萬千,她不住的回想起了劉海彪。
那並不是一個很有趣的人,卻是一個可以給她足夠安全感和溫暖的人,雖然他已經不在了,但是章延燕卻不想就這樣背叛自己的愛人和家庭。
沒過多長時間,陳鋒便已經扛著兩箱罐頭,以及一揹包壓縮餅乾出現在了華阜避難所當中。
他一言不發的將這些東西放在地上,然後默默的坐在了一旁。
他在思考著如何開口,但是他此時心中卻一點想法都沒有。
回家?那太過遙遠,輪船沒有,飛機沒有,如何渡過太平洋呢?
當務之急還是尋找交通工具,跟著這群人去尋找交通工具,肯定是累贅,那麼如何向他們解釋呢?
陳鋒並不知道,此時避難所的眾人已經開始很是珍惜的將罐頭,倒入了鍋中,加入了一些野菜和水熬製一鍋野菜罐頭粥開始默默的吃了起來。
沒有人大聲喧譁,大廳當中安靜的有些死氣沉沉,大家都不知前途在哪裡而只能死死的盯著陳鋒,陳鋒則更加迷茫的皺緊了眉頭。
“喝一碗吧,少想一些。”威爾德端來一碗粥遞給陳鋒。
“恩。”陳鋒接過碗來,沉默半晌之後突然問道:“你知道哪裡能夠找到交通工具嗎?可以遠渡重洋的那種。”
威爾德想了想說道:“我們可以去港口或者機場碰碰運氣。不過你想好了嗎?飛機就算找到了咱們不會開,輪船找到了也不一定會開,而且海里的生物實在可怕。”
“那都是以後的事兒了,先找到再說吧!”陳鋒嘆了一口氣說道。
“這都是以後的事兒了,當務之急是這群人你打算怎麼辦?他們是想要把你耗在這裡,他們不會讓你走的!”威爾德聲音急促低沉。
“你們要走嗎?”一人湊到陳鋒身邊焦急的說道。
顯然他們二人的對話,這些華阜難民一直關注著,一人開腔之後,所有人都圍了上來,他們死死的盯著陳鋒。
“陳鋒,你可不能走啊!你走了我們怎麼辦啊,我們根本沒有辦法繼續活下去的啊!”
陳鋒連忙擺手說道:“不不不,我不是想走,我不會放棄大家的,大家都留著一樣的血脈,我怎麼會讓大家在這裡餓死呢?”
“那您剛剛有事輪船又是飛機的。”
陳鋒嚮往的說道:“我是想帶著大家一起回家,回到我們共同的家,回到那片大陸重新開始我們的生活!”
“不行的啊!太遠了,聽說海里有好多更加厲害的海獸的,沒有一艘船可以穿越太平洋的!”
“天上更加危險,沒有雷達,沒有航站引導,我們根本找不到地方的呀!”
“對呀,對呀,我們就呆在這裡不好嗎?我們這三年來不也是活下來了嗎?我們要求不高的呀,只要可以活下來就行的呀,去海上天上都太危險的呀。”這應該是個魔都人。
陳鋒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早已知道這群人的想法,他只能極力的從各個方面對這些人進行著勸說。
可是陳鋒只有一張嘴,哪裡說得過這些人這麼多張嘴呢?
章延燕有些糾結的看了陳鋒一眼,他還是要走的。劉海彪也經常想著回國的事情,但是那也只是一個美好的願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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